发白,估摸着刚刚他和林敏南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乔凝思也没有立即问。
只是走到林敏南身边时,乔凝思蹙着眉头,担忧地对林敏南说:“敏南,你还不回去吗?我和阿辙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林敏南摇摇头拒绝了乔凝思的好意。
自从年后搬过去和陈默一起住,她体验过陈默和紫苏给自己带来的亲情和温暖后,她一次也没有回过自己的房子里,因为害怕自己再跌入冰冷的深渊。
如今她不能去陈默的家里,哪怕整天在酒吧里游荡,以喧嚣和热闹来掩饰内心的悲痛,林敏南也不想一个人待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她一个人孤单了太久太久,宁愿放纵自己、喝酒买醉,她也不想再回去了。
见乔凝思依旧站在自己面前不动,林敏南语气淡淡地劝着说:“这么晚了,你们快回去了。不用担心我,我是成年人了,更何况在这里三天都还好好的,你们以为我今晚会出什么事?”
“再者说,就算真的有男人欲图不轨,到最后也会被我吓到吧?回去吧,我没事,这是最后一晚了,明天我会正常上班。”
乔凝思看了一眼池北辙,见他没有说什么,乔凝思只好点点头,走过去突然一把抱住林敏南。
乔凝思的下巴放在林敏南的肩膀上,心疼地说:“你坚强点,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无论怎么样,我和阿辙都是你最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林敏南感受着乔凝思怀里的温暖和柔软,她从生下来到现在的几十年来得到的关爱少之又少,最初是把她抚养长大的孤儿院院长,后来院长去世了,就只剩下池北辙,直到她遇见陈默以及陈默的家人。
本以为就算没有和陈默发展成恋人的关系,她也不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友情和亲情,可如今却不得不斩断和陈默之间的一切,恐怕往后她和陈默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果然,她就不应该在那天晚上和陈默发生亲密的关系,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地只做搭档,让她压抑着自己对陈默感情,就像过去的那几年一样,一个人默默地喜欢陈默,那该有多好?
过了好半晌,林敏南才在乔凝思的胸口点点头,“好,谢谢池先生和太太。”
走出酒吧时,池北辙一条健壮的手臂霸道地搂着乔凝思的腰,把乔凝思的身子护在怀里,避免纷杂的酒吧里有人碰到乔凝思。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车子边,出乎意料的,遇见了刚从车子里走出来的韩雅书,乔凝思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韩雅书见到池北辙和乔凝思后,表情里闪过一丝诧异,先上前跟两人打招呼,“池先生、池太太,这么巧能在酒吧碰上你们,我还以为酒吧是我们这些寂寞的单身者所钟爱的场所呢。”
韩雅书这个样子只要女人都能看出她是个绿茶婊,对池北辙这个有妇之夫存有非分之想,而如今乔凝思确定了池北辙对自己的感情后,再面对韩雅书时,她就是一副正室的高姿态,勾着唇意味深长地回着韩雅书,“是啊……”
“酒吧确实比较受寂寞单身者的欢迎,不过韩总监在钓男人的时候,可要搞清楚对方有没有老婆或女朋友。若不然到时候当了小三,你自己或许无所谓,但丢得是你们韩家豪门的脸,同时也毁了恒远的声誉,所以我这个做老板娘的,请韩总监自重一点。”
韩雅书闻言笑着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唇瓣颤抖着发出一个字音,“你……”
乔凝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凛冽、伶牙俐齿了?
那天晚上乔凝思提出让自己的丈夫池北辙半夜送她回家,面对她明目张胆的挑衅,作为妻子的乔凝思也没有回击,由此她断定乔凝思软弱善良很圣母,根本不是她韩雅书的对手,但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韩雅书用那双描画得精致的凤眼看着池北辙,如果一个男人生着这样一双眼睛,可能那个男人比较邪气风流,比如池骁熠,而换成韩雅书这个女人长着一双凤眸,事实证明韩雅书就是一个狐狸精。
乔凝思清清楚楚地看到韩雅书的眼神里包含着太多意思,欲语还休的极其魅惑,若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拜倒在了韩雅书的身上。
对于这点,乔凝思相信池北辙还是有这个定力的,她挽住池北辙的手臂,仰着一张小脸,娇嗔地说:“老公,你看这么晚了,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们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像有些寂寞的单身者一样,半夜三更出来钓男人,以此填补空虚。”
虽然池北辙很喜欢乔凝思跟他撒娇,但平日里乔凝思的撒娇法不是这样的,此刻的乔凝思让池北辙受不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连忙搂紧乔凝思的腰,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好。”
“但愿韩总监今晚能成功。”池北辙淡淡地对韩雅书说了这样一句,随后转过身亲自为乔凝思打开车门,等乔凝思坐进去后,他走到前面的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
韩雅书咬牙切齿地看着池北辙的车子淹没在霓虹灯火中,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好半天才平息了那股嫉恨之火。
韩雅书松开攥紧的手指,眼睛里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