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他想起林敏南的一番话,乔凝思真的也喜欢他吗?
池北辙只觉得浑身都绷紧了,胸腔里狂跳着,他渐渐屏住了呼吸,缓慢而有些艰难地问:“为什么想留在我身边?我爸都说离开了我这种男人,你会有更好的归宿,为什么偏偏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耗费青春?”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他啊……哪怕低贱、卑微、永远也得不到回报,她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喜欢这个男人,把自己能给予他的,全部都给他,她舍不得让这个男人那么寂寞,更不忍心看着他痛苦、画地为牢。
就算她和池北辙不会相爱,两颗心永远不能相守,她也要一直陪着池北辙,无论发生什么事,池北辙如何伤害她、厌恶她,她这辈子都不会放弃池北辙了。
乔凝思摇摇头,没有告诉池北辙她卑微到尘埃里的喜欢和暗恋,而是抱住池北辙的肩膀,依偎在他的胸口轻声说:“如果你必须要一个为什么的话,那么我觉得这一生只有你这个男人是我最好的归宿,所以我不会离开你,而再找下一个男人。”
“池北辙,我爱你……”最后一句话是乔凝思在心里说的,而几乎在同时,她的唇就被池北辙堵住了,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把乔凝思整个人淹没。
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这天晚上两人用最原始而激烈的运动宣泄着彼此心中无法表达的情感,在最后一刻来临时,乔凝思猛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用破碎的声音提醒池北辙,“阿辙……不要……”
既然他不想让其他女人为他生孩子,而她也不能再吃避孕药这种伤害身体的药物了,那么以后就让池北辙用安全套。
池北辙听清楚乔凝思破碎的言语后,他浑身顿时一僵,所有的激情瞬间都褪去了。
池北辙尚未发泄,就立即离开乔凝思的身体,随后起身拿过床头的浴袍披在身上,池北辙背对着乔凝思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乔凝思也被吊在高空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池北辙高大的身影走去浴室。
他在生气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说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要跟除了白倾念之外的女人生孩子的不是吗?
十多分钟后池北辙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上下冒着水汽,显得整个人特别慵懒温润,等他一上床,乔凝思就伸手抱住他,依偎到他的胸口,“阿辙……”
“睡觉吧。”池北辙语气淡淡地打断乔凝思,下巴抵在乔凝思的头顶,他的一手抚在乔凝思的头发上,“明天我去买避孕套。”
就算说了不会再碰乔凝思,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口是心非,他能看清自己的心,他是真的喜欢上乔凝思了,如今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再放下乔凝思。
在这次的一场冷战后,他选择了退让和妥协,或许正如林敏南所说,乔凝思不愿意那么早为他生孩子,并不代表乔凝思对他没有感情,那他就不能像自己的父母一样逼乔凝思。
反正这辈子乔凝思注定只是他的,他不会让她逃掉,更不会让她属于除了他池北辙之外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池北辙醒来时,乔凝思不在,这让池北辙有些不习惯,平日里都是他先早起的那一个,睁开眼睛能第一次看到怀里的女人,是一种很安心满足的感觉,即便是和乔凝思冷战的这几天,池北辙也都会坐在床头看乔凝思很长时间。
大概是最近几天他太心力交瘁了,就连乔凝思什么时候离开自己怀抱的都不知道,池北辙恢复了精神,洗漱后走下来,乔凝思刚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挽起在脑后,外面的天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散发着一种神圣而从容的光芒,对比起一年前那个笑容浅淡、眼睛明亮的女孩子,池北辙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乔凝思显出一种嫁为人妻的柔婉韵味来。
这个场景让池北辙第一次有种家的感觉,过去的几年还在为白倾念伤筋动骨、生不如死时,他从未想过将来有一天他的生命里会出现第二个女人,他会成为那个女人的丈夫,担起一个家的责任。
池北辙的胸腔里忽然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他几步走过去,弯起手臂一把将乔凝思揉入胸膛。
池北辙的脑袋埋在乔凝思的肩上,用沙哑而动容的语调说:“凝凝,我们不吵了,和好可以吗?”
他原谅了乔凝思背着自己偷吃避孕药的行为,愿意相信林敏南说的,乔凝思只是不想伤害他。
而就像那天晚上他告诉乔凝思的,乔凝思就算现在不爱他,在以后相伴的几十年时光里,他一定会让乔凝思爱上他。
就像他坚信自己以后会越来越爱乔凝思,乔凝思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
乔凝思:“……”
池北辙的举动让乔凝思莫名其妙,难道昨天晚上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这男人的反射弧是有多长?
想到和陈默打的赌,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乔凝思依偎在池北辙厚实的胸膛上,唇边勾出甜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