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因果轮回,自有定数,女施主回去之后,最好是一个时辰之后,那时怕是会有意外之惊喜。”
听着他说的话,云歌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什么叫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难道这位大师真的看出什么端倪来?
还没等她细问,这位智善大师已飘然远去,云歌默然,半响才道:“回吧。”
“小姐要不然一个时辰之后才回吧。”绿萼忍不住道
白芍也点了点头帮腔着说:“是啊,就一个时辰之后再回吧,刚刚那位大师看着像是得道高僧,还是听他的没错。”
“也好,再就一个时辰之后再回吧。”
一个时辰之后,天下起来雨来,看着那淅淅沥沥的雨,白芍不禁埋怨了起来:“真是,还以为是个高僧,却没想到是个骗子,下了雨,这路就更不好走了。”
云歌倒没什么想法,看着这雨也下的不大,便开口道:“走吧,雨不大,约莫两个时辰就能到家,吩咐车夫小心些。”
“可这样的话,等到了王府,不得要晚上了?”
“无妨,有侍卫跟着,就算是晚上,也不必怕。”
况且还有幽九在暗中守着,他如今的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她自然是不怕的。
上了马车,路上有些颠簸,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也不好走了,侍卫李武上前来问:“王妃,不远处有座小庙,是否要去那避雨?”
李武是王府内侍卫首领,一直忠心耿耿,她对他也较为信任。
云歌瞧着这雨势,的确甚大,便点了点头:“好。”
那小庙荒废了许久,仅有的佛像上都结着蜘蛛网,佛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观音,云歌对着观音拜了几拜,口中念了几声,突然听到一些声响,幽九骤然现身,挡在她面前,冷声呵斥道:“是谁?赶紧滚出来!”
半响之后,那一旁才有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借着火把的光亮才看清楚,那是个女人,脸上有些黑,那双眼倒是亮,似乎有些害怕,走出来之后,不伦不类的行了礼道:“抱歉,我与我家相公在此躲雨,冒犯姑娘了。”
云歌朝她身后看了看,只看见里面躺着一人,是个男子,见着人了,竟是女子出来,可见那男人要么是孬种,要么是他受了伤或者有什么病。
“无妨,本是我们后来,打扰你了。”
“小姐千万别这么说。”
云歌见她一副羞怯的样子,便忍不住道:“你相公可是生病了?”
那位姑娘一脸忧愁的模样:“是啊,相公的腿出了些问题,听说京城的大夫医术高明,所以才带他进京来。”
“你一个女子,带着腿疾的相公来京城,的确不容易,我府内倒是有个医术极好的,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让他给你的相公看看。”
那姑娘脸上一喜,立即跪在地上,对着她磕起头来:“多谢小姐,小姐你实在太好心了。”
“不必叫我小姐,叫我夫人吧,我已经嫁人了,姑娘你怎么称呼?”
“我叫苏静,江北人士。”
“苏姑娘好。”
此时雨已渐渐小了,云歌便让侍卫将她相公搀扶出来,而当李武进去搀扶他的时候,竟皆惊呼一声:“王.....王爷!”
云歌头嗡的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却见侍卫将他给搀扶了出来,身上粗布褴褛,长发掩住了脸,他一偏头,便露出了那张脸,纵然脸上有些许脏污,可云歌一眼便认出,这人就是楚琰!
她疾步走到他面前,他正抬眼看她,可那眼神谨慎而冷漠,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云歌便顿住了脚,白芍与绿萼都惊呼了起来:“天,真的是王爷,可王爷怎会成了这样?”
苏静一看着情况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忙拦在她面前,一脸警惕道:“你们说什么王爷?你们认错人了,他是我的夫君,他叫长柱。”
长柱,这名字还真是有意思,云歌心底泛起了惊天骇浪,面上却还装作十分平静的样子,她定定的看着他,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人。
“你自己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冷声吐出两个字来:“长柱。。”
云歌骤然笑了起来,漆黑的雨夜之中,这笑意显得有些渗人,幽九皱了皱眉头,这是她极为愤怒的表现。
“楚默,你将这人的鞋袜去掉。”
李武沉默半响之后,才伸手将他的鞋袜去掉,他左腿看着弯曲十分严重,似乎连行走都有些困难,去掉之后,云歌便细看了起来,苏静惊叫了起来;“你是个妇人,怎可看我夫君的脚!”
云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酝酿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你说,他是你的夫君?可三书礼仪过,可行过叩拜大礼?”
苏静有些哑然,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
楚琰此时开口了,声音冷淡,维护之意却十分明显:“是,她是我的妻子。”
白芍绿萼以及李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妻子.....王爷竟说这个像是乡野村妇的女人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