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乔安在跟这人相处了这么久,早就发现了他要是碰到了不想回答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去回答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啊,丁乔安只能一遍又一遍去问他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
最后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往她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入口即化,丁乔安感觉自己的喉咙甜甜的,但是整张嘴都感觉就麻痹了,她舌头都伸不直了,郁闷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狠,够狠。
每次嫌她吵的时候总用这样的办法麻痹她的舌头,越是张口就越是难受,这人,怎么能这么随便给自己东西吃,万一对孩子有害呢?丁乔安忍不住心里腹诽,她说不出话,但心里已经将这男人骂了不下上百次。
她们离着屋子不远,丁乔安听到飞机在屋子那边响了一阵后,然后飞机就飞远了,丁乔安看着男人,虽然难受,还是大着舌头问了一句,是不是叶城走了?
声音出来,就连她自己就听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这不能怪她啊,说话要用舌头,偏偏舌头麻痹了根本就不能给她使用。
男人没有再理她,丁乔安无趣,坐在他旁边,她这段时间给这人当了一阵子的保姆,他负责食物,她负责加工,看在她给他做了这么长保姆的工作份上,他应该会保护她吧?
看着前段时间母狼生出来的小狼,现在小狼个头都已经长大了不少,摸着小狼脑袋,狼还是很有野性的,丁乔安也不敢太过于摸着狼的脑袋,深怕自己被咬了。
狼忽然在屋子的那边嗷叫了起来,丁乔安站了起来,是不是叶城又回来了?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丁乔安看着他,就不打算回去看看?难道就由着狼去咬人?
狼在屋子那边的方向嗷叫了许久,男人终于将药草收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带着其他狼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的楚宸希与白浅,两人站在屋顶里,看着那拼命想窜上来的狼,楚宸希刚下飞机,还有一阵头晕,而白浅身边也没有其他能使用的工具,她纳闷着,这里怎么这么多狼?想着丁乔安照片上站在她旁边的那头狼,白浅想着这些狼是不是丁乔安养的?
忍不住将手放在自己嘴边做出扩音状,“嫂子,嫂子你在吗?在的话回复一声好不好?”
没有人的回答,有的只有狼更加响亮的嗷吠,那狼张开着血盆大口,看起来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白浅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下。
在不远处的男人听到白浅那声音的时候,因为隔着远,还有狼的吠叫,加上身边这喋喋不休的女人一直在大着舌头说话,让他一时间没有听清楚,站在原地捂着自己的耳朵想要再听清楚一点的时候,那边却只有狼的吠叫声。
丁乔安看着男人站在她面前不再往前走了,皱了皱眉,又忍不住开口,却被男人扫了一眼过来,他手里还拿着那种让她舌头麻痹的药物,丁乔安再次忍不住腹诽,这样的情况,让她想起白浅找顾锦皓当小白鼠的场景。
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再动,他在考虑刚才的那个是不是白浅的声音,虽然这么久没有基地里的任何消息,但是白浅那声音他还是多多少少能够想起来的,应该是听错了吧,白浅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是真的不相信白浅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良久,都只能听到狼叫的声音,人痛苦的喊叫声可是一点都没有听到呢,跟之前狼咬住叶城时候的情况不同,慢慢的,狼忽然安静了下来,男人往那边吹了一声口哨,想让狼都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不管他怎么吹口哨,狼都没有再回来过。
他忍不住往屋子的方向走去,是不是有人对他的狼动了手脚?
在另外一边,白浅终于将那些狼给制服了,那些狼都被她射了麻醉药,还要她早有准备,想到要进入深山老林里,万一碰到了什么野兽还能防一防,这不,果然就起了作用,真好真好。
“宸希哥哥,你没事吧?”
楚宸希被白浅的声音喊回神来,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如果说刚才跳下飞机的时候是因为刚下飞机难受,那么现在的他,忽然心悸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空气中有丁乔安的味道。
白浅看着这不是很高的房顶,又看了看有没有潜在的野狼,见安全后,想要从房顶往下跳去,却被楚宸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白浅,我现在心脏很不舒服。”
白浅看着楚宸希一脸难受的样子,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面,没有发烧,除了脸很憔悴之外,一切正常,“宸希哥哥,放轻松,你这是紧张,来,跟我深呼吸,吸,呼······”
白浅在对楚宸希这样的时候,她因为也怕见到大哥不知道怎么办,教楚宸希放松,其实也让自己放松下来。
楚宸希本来就很紧张,可是白浅的方法一点都不管用,让他越来越紧张,要是丁乔安真的在这里的话,他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要用什么样子的表情去看着丁乔安,怎么办?他不知道啊。
丁乔安跟在男人背后,却忽然撞到他的鼻子,想要说话,却被男人捂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