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稀罕,打了吧,说了要让丁乔安去承受Anna的痛苦,就打了吧。
医生是这深山里的土郎中,这深山里还是有人居住的,只是隔得这里隔了好几个山头,山路不好走,来回得需要两天的时间,医生并不知道叶城跟丁乔安的关系,身为医者仁德,他还是多嘴了一句,“你老婆体寒,加上身体虚弱,要是再流掉这次的话,以后会很难再来孩子的,更何况这胎像很稳,是个很强壮的孩子,确定要拿了吗?”
叶城皱眉,他在考虑,良久,薄唇轻吐,“打了。”
再强壮的孩子都不是他叶城的孩子,在医生配药的时候,叶城看着从A市传来的消息,看着楚宸希倒下了的消息,他可是一点心情起伏都没有,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活该。
山里的人都是淳朴厚实的,就如袁昕雨一样,虽然一开始差点走了歪路,但后面还是显露了自己的本质出来,一点都不坏,医生没办法做出痛下杀手的事情,给丁乔安熬了碗安胎药,骗叶城说这是堕胎药。
到时候要是叶城问起来孩子为什么还在的时候,就可以说孩子很强壮,连堕胎药的药效都捱过去了。
叶城守着丁乔安醒来,而医生已经熬好的药,就等丁乔安醒来了。
坐在丁乔安床头的旁边,抚摸着她的脸颊,不得不说,丁乔安的身子还是很让他有吸引力的,他抚摸过她身子的手,还残留着那种滑嫩的触感,难怪楚宸希会这么喜欢她,拿起丁乔安的手,放在自己鼻子闻了闻,然后让丁乔安的手磨蹭自己脸,真的很舒服。
等孩子拿掉之后,他不介意收了丁乔安做自己的女人,因为他双腿没有好的时候,就等着丁乔安投入自己怀抱,“你说过,我腿好后你再考虑我,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了?”
没有回答,明知道现在的丁乔安嫌弃他嫌弃得要死,但她却像一个毒药,靠近时让他疼痛,远离的时候让他想念,他应该是很爱Anna的,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意思了?
抚摸着丁乔安的唇,睡着的时候也这么的让人心动,欲罢不能,低头想吻丁乔安唇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一声狼嗷,将叶城的动作制止住了。
他不是请人将这里周围的狼都给清理了吗?怎么还有狼?
叶城起身走到阳台的地方,木屋都被树木围住了,树林深处,怎么也看不到狼。
而女仆则在门外看到了一只被咬死了的野鸡,觉得不吉利,将野鸡处理掉了,也没有通报叶城。
没有再听到狼叫的声音,叶城想着,看来他还得花更多的金钱去请猎人来清理掉这附近的狼,万一那狼在深夜的时候潜入这里就不好了。
丁乔安是被狼给吵醒的,手指动了动,感觉房间有人,并没有睁开眼睛,叶城碰过她的地方还非常的不舒服,听到脚步声往门外走去,然后趋于安静,她偷偷摸摸睁开了双眼,稍微一动,碰到自己的舌头,让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好疼。
当时她就不该这么用力去咬,疼死她了,看着地上的杂志,她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果露着身子,裤子还是完好的,就是胸口的地方被他捏红了,丁乔安哭着用力搓了搓那个地方,真的好脏,被楚宸希知道了他会不会嫌弃她?
丁乔安摸着自己的肚子,还好,还在,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将叶城碰过自己的地方都狠狠的擦干净。
叶城让女仆去多找点猎人来猎杀狼,将这任务安排下去后,回到了房间,床上空无一人,从浴室里面传来的水流声音,他从楼下将那碗他认为是堕胎药的药端了上来,等着丁乔安出来。
丁乔安也不敢多在里面待上很长的时间,怕自己洗到虚脱,给自己穿好衣服后,才出去,没有一点意外就看到叶城坐在那里,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味道有些熟悉的药。
“喝了。”
叶城也没有跟她说那是什么药,就强势要她喝了,丁乔安站在那里没动,好像之前白浅也给她喝过同样的药,当时说胎像不稳,她可是喝了一个多礼拜这样的药,味道很是熟悉,但是叶城有那么好心吗?
叶城见丁乔安站在那里不动,大步上前,将丁乔安困住,也不管丁乔安的舌是否受伤,就将整碗药往她嘴里灌去。
丁乔安挣扎了一会后,药冲过她的舌头,疼到她脑子都抽了起来,整个人都疼到难受极了,一些药流进她的衣服里,一些药被灌入了她喉咙里,叶城将碗拿开后,丁乔安冲进厕所,用手指扣着喉咙,想要将刚才喝进去的吐出来。
虽然味道跟气味都跟白浅熬制的差不多,但是她怕叶城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叶城将碗放下碗,冷漠的看着丁乔安,“别吐了,这是堕胎药,顺便告诉你一声,楚宸希生命垂危,相信不久他就会死了,我是为你好。”
丁乔安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楚宸希怎么可能生命垂危,她的丈夫才不是这么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喝进去肚子里的药没有吐出多少出来,却将她舌都给弄破了,血流了一嘴。
“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叶城忽然靠近丁乔安,在她后背站定,伸手摸上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