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洗澡你来,脱衣服我来。”楚宸希毫不避讳,继续为她宽衣解扣。
丁乔安想拦都拦不住,偏偏他还一脸正经地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要把她办掉的节奏,她多心了吧?她还没有准备好呢,怎么行,那晚太痛了,让她根本就不想再去经历那样的事,原谅他是一回事,做这个是一回事。
楚宸希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解开最后一枚纽扣,才笑着说道,“放心,我还没有兴趣对一个伤残病员下手。”
她什么时候跨过那一夜的坎,他再什么时候碰她,再也没法做出强迫她的事情。
丁乔安这才松了一口气,红着脸,尽量不去看他。
楚宸希抬起她的右脚,丁乔安慢慢坐入浴缸里,肌肤一入水,显得更嫩滑,跟丁乔安刚被赶出丁家那个时候干瘪的身材不一样,现在整个身子都张开了,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在一个正常男人眼里,偏偏还是一个禁欲了一个月男人的眼里,这冲击。
楚宸希一把捂着自己的鼻子,用脚把凳子踢了过来,小心翼翼把丁乔安的脚放在凳子上,“你洗好了再叫我。”
一说完,楚宸希立马扭头,往门外走去,松开自己捂着鼻子的手,一手都是血,丢人呐,居然看自己老婆看到流鼻血。
丁乔安没有洗多久,因为她的脚这样子放着一点都不舒服。
“楚宸希。”
楚二爷像个孙子一样随叫随到,为了避免再次把持不住流鼻血,楚宸希拿了大浴巾,把丁乔安从水里捞起后,用大浴巾裹着她的身子,动作一气呵成,这才松了一口气。
床头上放着她的睡裙,楚宸希把她放下后,擦干净了她的身子,拿起睡裙往她头上一套,浴巾褪到哪里,裙子就落到哪里。
“好了,你睡觉吧,脚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不了。”丁乔安犹豫要怎么开口跟他说自己小裤裤的事情,他就帮她拿了睡裙,没有小裤裤啊,柜子离她太远了,也没有拐杖,轮椅也不在。
楚宸希抽出浴巾后,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丁乔安蹙眉,看着楚宸希出了她房间,又看了看柜子,最后还是决定自力更生,右脚根本不能落地,每落一地,那钻心的疼都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挪到柜子里,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小裤裤,靠在柜子门上,右脚还没有抬起来,门又忽然被打开了。
此刻丁乔安的姿势是,两手拉着自己的小裤裤,一脸惶恐地看着楚宸希,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楚宸希准备洗澡的,拿起自己的内裤才知道没有给丁乔安准备,这才折了回来,结果就碰到了这样的场景,知道丁乔安的紧张,所以他只能淡定了。
什么话也没说,把她重新抱回了床上,“有事再叫我。”
“哦,好。”楚宸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丁乔安看着手里的小裤裤,红着一张脸穿进去后,把被子一盖,被子下面,还能听到她的小心脏在噗通噗通直跳。
由于这晚丁乔安的心脏不听自己指挥,花了好长时间才缓和过来,导致非常晚睡,以至于小样都去幼稚园了,她还没醒。
楚宸希今天还是准备在家里办公,min再次送文件过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那个新来的家政。
到了书房,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后好奇的说了句,“二爷,楼下那个桃花眼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楚宸希也没抬头,“不就是让你找的家政。”
跟min说要佣人的时候,半天不到的时间就找来了,他还得夸夸min的办事效率呢。
Min疑惑着,走到阳台外面打了个电话,再次回来的时候,将手机里面的一张照片递给楚宸希看,“二爷,我找来的是这个家政。”
和蔼可亲的样子,跟莫妈差不多,但绝对不是桃花眼那样的。
楚宸希一顿,“偷偷去查查她的底细,记得,不要打草惊蛇,还有之前推乔安出去的人,警察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Min如实交代,“没有。”
楚宸希抿唇,他得有些动作了。
min将所有文件交给楚宸希后,准备回公司,楚宸希跟在她身后下楼,看了一眼新来的家政,正在很努力的打扫卫生,见他下来的时候,也只是道了一声好。
楚宸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碰到嘴边的时候,又放了下去,捂着自己的额头,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佯装不在意般,茶杯从他手中滑落,哐啷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新来的家政见状,熟练地拿起扫帚跟铲子,一言不发默默打扫了起来。
楚宸希就站在那里,眯着眼看着她,除了那双眼睛像Anna外,其他地方都不像,身材不是,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也不是,就连声音也不对。
“你叫什么?”貌似无意问起。
桃花眼忽然一个哆嗦,一个不小心就被打碎的杯子划到了手,“楚先生,实在是抱歉,因为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