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拉到了阶梯边,用身体全部的力量将薛海龙坐了起来,查看了一下后背和胸口,发现并无炸伤的迹象。
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放置炸药包时临“摄魂钟”这么近,要是我临近估计已经是尸体一副。
而薛海龙还能回来已经实属不易,无外伤的情况下只能是内伤。
这是个很不好的兆头,在医疗药品中多是处理外伤的,而内伤是有几枚药剂,都是注射性的。
我看了几眼,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体内哪里有损伤。而这几幅注射药剂就是处理内伤的紧急药物,这可是周叔特意准备的玩意。
据周叔当时口述,这些东西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至少能让人急剧的恢复,然而药效只有二十天,二十天过后必须到医院进行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这几小瓶液体,我也不知道用哪个好,眼见薛海龙的瞳孔开始放大,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的将这药剂里的液体全部抽了出来,看了满满一管子药剂。
看了一眼薛海龙,“海龙,我没辙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听天由命。”
由于血液在钟音下要突破血管,薛海龙的胳膊上的粗壮的血管印在表面,正好不用让我找到筋脉位置。
对着血管平行的插了进入,见针尖入了一大半,我急忙将里面的药剂注射到他的经脉中。速度不慢不快。
当全部注射完,我无力的坐在地上。
最终呢喃道,“海龙,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