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到爷爷的坟前,上面通红色的字体刻录在墓碑之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名字。生辰,其余没有了任何讯息,当初爷爷走时我可没少哭过,点燃了几根香,然后跪在了地上,也不管泥土是否脏了膝盖。
拜了拜,随之插在了香台中,只是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这个香台中竟然还有余香,看成色应该没有几日。
我有些奇怪,这除了我们难不成还有其他人拜?我看了一眼薛海龙问道,“这你家中之人可有果然拜香?”
薛海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没有,我爸妈都是扫墓时才会过来,其余的时间不会烧香。”
我心中暗想,该不会是我家老头吧?可是看起来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