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称呼本王王爷,说错一次禁足一月。”
一阵寂静,落针可闻,萧擎宇没做任何停顿,甩袖离开。
引香低着头,不可自已的笑了,她成功了。
而江凝霜从地上站起来,目眦欲裂的盯着引香,扑过去抓住引香的头发狠狠的拽着,“你个贱蹄子,敢骑到本王妃头上,打死你,打死你。”
引香疼的直叫,手下意识的去掰江凝霜的手指,奈何根本就掰不开,头皮疼的更本也发不出力气,只得偏头朝着身后站着的管家喊道,“管家管家,快救救我,救救我,王爷说了夜晚还要奴婢侍寝的。”
“侍寝~”两个字刺疼了江凝霜,江凝霜腾出一只手一边打,一叫恨恨的嚷道,“叫你侍寝,叫你侍寝!”
“啊!救命啊,救命啊!”引香大叫着,却也不敢推开江凝霜,即便她疼恨江凝霜跟江凝霜肚子的东西,可是如今她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江凝霜,只能憋屈而由委曲求全的将目光瞪向站着的管家。
管家见状只能得罪王妃了,从身后的仆人丫鬟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王妃跟夫人分开。”
丫鬟仆人这才上去拉开王妃,随后管家将引香带下去安置。
夜幕降临,王妃沉静的让人心口发闷。
书房内,萧擎宇坐在书案前,看着手里的急报,这西邱国还真是欺人太盛,竟然将大齐的百姓抓取架在城墙上,充当肉墙,打击我大齐军心,战事焦灼不下。
萧擎宇丢下急报烦闷不已。
抬头才想起来管家一炷香前就进来了,心想莫不是凝霜那里又出状况了,毕竟凝霜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遂开口问,“王妃怎么样?”
管家闻言,赶紧躬身回道,“王爷放心,王妃那边很好,王爷午后到现在都没有用膳,现在要放膳吗?”萧擎宇摇了摇头,他那里有什么胃口,“不必了,没事就退下吧。”
“王爷......”管家欲言又止。
萧擎宇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是这样的王爷,如今已经入夜,引香夫人已经准备多时,王爷可要现在就去,老奴好派人先去通知一声。”
“引香夫人?”萧擎宇皱眉想了一下,才记起来这位夫人是谁,他当时只是被凝霜气糊涂了,才开口纳了引香,他对引香根本没有半点想法。
萧擎宇没有来由的想起了朱清雅,清雅是不是也在等他呢?今日皇兄召见他,意思是想让他去边境一趟,这一走指不定得多长时间,心里有些不舍,更是想见朱清雅了,随即拂了拂衣服,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管家连忙跟这出了门,朝着门口的小厮道,“去回禀引香夫人夫人吧!”
小厮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萧擎宇不高兴的看了一眼管家,他的意思也是随意就能知会的吗?出声叫住小厮,“回来,说本王今晚有事。”
目送萧擎宇出府,管家有些发愣,王爷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外出忙碌,难道真是如王妃吵闹那般王爷在外面有了人,即使有了人,王爷为何不将人接近府里呢?这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江凝霜的院落灯火通明,屋外站着一排的婢女,一个个都不敢进去,外面还能隐隐听到江凝霜的啜泣声。
一个看着四十岁上下的妇人,正朝这边小跑而来,虽然现在上了年纪依稀可以从容貌上看出年轻时的风韵来,这妇人面色清冷,眼里喊着丝担忧,她正是江凝霜的乳娘崔嬷嬷。
江凝霜同萧擎宇大婚的时候恰好崔嬷嬷生病了,就没能跟来,今日太后娘娘来看江凝霜,见江凝霜消瘦不少,心里不放心,恰好崔嬷嬷护主心切的问起江凝霜的情况,太后娘娘见江凝霜心性太过于急躁,恐怕伤了孩子,便就让崔嬷嬷来王府招抚一二。
众人见着崔嬷嬷过来,自动让开好让崔嬷嬷通过,崔嬷嬷看着丫鬟们手里端着的饭菜都已经凉了,又听到房间里主子的哭声,心里更加忧心,凝重皱了皱眉,转头对着丫鬟道,“将饭菜端下去热过端来,另外将府里的大夫请来替王妃瞧瞧。”
丫鬟赶忙照着崔嬷嬷的吩咐去办了。
崔嬷嬷推开门,望着一屋子的碎片,抿了抿唇,随后嘴角浮出一抹笑意,出声唤道,“主子,主子,老奴回来了。”
江凝霜擦了一把眼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见来人是崔嬷嬷,连忙撑着身子起来,“崔嬷嬷你可回来了,表哥他去那贱蹄子房里了吗?”
许是没有进食又哭了半天,江凝霜一时没有站稳,晃了几下,看的崔嬷嬷一阵心惊,连忙冲过去扶住江凝霜,“主子你快坐下。王爷他没有去那贱蹄子房内,这下主子你就别生气了,王爷心里还是有主子的,不过主子以后还是莫要再称呼王爷表哥了,这样有失主子你的身份。”
江凝霜听见萧擎宇没有去引香房里,一时有些不肯相信,抓住崔嬷嬷的手腕,紧张的不自觉用力,捏出的发红,“怎么会吗?表哥,王爷当着我的面说看上了引香的,嬷嬷你是骗我对不对?”
崔嬷嬷慈爱的笑了笑,示意江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