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接着往上继续挪动至赤眉唇边时,方延继续重复了几次刚才的动作。
就在方延一转眼的时间,看着那早已干裂爆开的唇皮,似逆神倒长的锋利鳞片,在其指尖真气光影的映射下泛着幽光,不觉间眼前一阵恍惚。
“啊!”方延就觉得手指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似的,虽不是很痛但绝对够突然,他的首先想到的就是火贼出现了!
但等他凝目光细看时,其两根手指正钩着赤眉的下唇胡乱拉扯,惊讶之际便赶忙将手指缩了回来。
原来他刚才手指微微一颤,竟是触碰到了那干裂的唇皮,所以才有些许剐蹭之痛。
虚惊一场之后竟是大失所望。
方延盘着的双腿并未伸开,将身子向后一仰,长舒半口气。
“啊!!”另外半口气还没舒完便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硌了一下。
“是我是我,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是嗜土兽趴在其身后,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被方延当成了枕头。
“你怎么总是搞得神出鬼没的?偷偷躲在我身后,也不带出个响儿!!”方延埋怨到。
“我叫了你好几次,你好像没听到。看你这样子是被火贼吓到了吧?长什么样!有我帅不?”
嗜土兽满脸轻松语气尽是调侃,休息过后显得精神业已焕发。
“没有……”方延站起身耷拉着小脑袋,语气低沉,好似故意为之的回答。
“哈哈哈哈,真的?没有我帅?”嗜土兽顿时精神焕发,语气高亢,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
“没有……你丑!!”四个字,不紧不慢地从方延口中排着队蹦了出来。
“嗯嗯嗯,我就说嘛,看这一身混沌甲,尾巴也是……后面是啥?!没有我丑?意思就是我比他丑……”嗜土兽的情绪刚刚爬上高坡,却又在恍然间跌入深谷……其实说深渊更为合适!
其实,方延真的觉得很累很累,肚子已经饿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脑袋瓜还得不停的想这想那!
该试的办法都试过了,可到最后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方延再次起身来到赤眉道人身前,心想按着刚才的方法再试一试看看……
“没……没没…没了脉象……”说话间,方延呆呆地看了看嗜土兽,身子一沉忽得瘫坐到地上……
“真气已尽,阳气亦断,这人也就……”嗜土兽本想再卖弄一番,可见方延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致最后成了自言自语。
一人一兽呆坐半响,土豪宫内静若无人。
过了不知多久,沙沙声响起。
方延就见嗜土兽用尖嘴咬住西门里的衣角,将其拖拽到一个已经挖好的坑边。
而等嗜土兽回来正要拖拽赤眉的时候,方延将他拦了下来。
随后方延很吃力地背起赤眉道人一步接着一步,走向另一个大坑。
走的距离很短,但是方延却想了很多。
人世间的事复杂多变,机缘巧合,根本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本来自己是要完成黄老蔫儿的遗愿,找到其后人并带回客栈的。
但偏偏却在大青山遇到这一连串的事,并且又是狐妖,又是鼠怪,险些命丧此地。
要是自己不贪图安逸,而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的话,恐怕已经到莽牛镇了,或者已经找到了黄老蔫儿的后人。
就算在大青山打尖住下来,要是自己在他们捉狐妖远远地观瞧,就算放一百个屁能怎样呢?也怨不到我,我也就不用被那金五富收了盘缠……
就算这些都发生了,如果我要是不多管闲事的话,跟吴大儒一起吃掉那只美味的烤鸡,然后告辞上路,现在就算没到莽牛镇,也应该差不多了……
……
“咦!老道长?你醒了!”方延正想着,便觉脑后一阵异动,赤眉道人搭在方延肩膀的两只手也开始各自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