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蔫儿醒了..”方延正想继续问,感觉身子后面一阵颤抖。
“我恐怕是不行了..师弟..咳咳..蛮犀酒袋也是布衣门的信物,你一定要老六保护好,别被那畜生再夺了去!”黄老蔫儿好像是听到了他们在说蛮犀酒袋。
“师兄!师兄!我们都错怪你了!你不要着急,酒袋我肯定回保护好的,今晚我就送你出布衣。你会没事的!”朱清起身安慰了黄老蔫儿几句,此时心里如刀割一样。
就在晚上吃过饭后,朱清找来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就是朱六。由于这两人都是近几年才入布衣的,所以他们并不认识黄老蔫儿本人。朱清就说这人是自己刚刚在林中发现的,需要到曲柳去找个好点的大夫给看看才行。所以就叫他们轮流背着出了布衣。到了外面又找了辆车拉着去了曲柳。
方延见他们平安出了胡家堡,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又回屋守在朱斑身边,这时的朱斑已经不能坐立了,更别提站着了。只有上半身能勉强动一下。下半身犹如煮熟的面条,怎么摆愣怎么是,并且一点知觉也没有。但是精神比前几天强了很多,他见黄老蔫儿顺利脱险,也很高兴。方延见他一脸轻松,顿时来了精神跟他胡天海地地聊了起来。还时不时拿出自己怀里的小铜剑儿跟他开玩笑。
“看看,我这宝剑厉害不?”说着方延便学着前几日朱六那样,将小铜剑儿弯了一个大弯儿。然后一松手,那把小剑就像弹簧一样又恢复了原貌,还震颤了几下。
“哈哈,真有意思。再怎么样也是把铜剑啊。我的腿要能像小铜剑一样也不错啊。”朱斑笑了笑还不忘拿自己的腿自嘲一下。
“呃..哥哥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方延听朱斑这么说,好像是自己戳中了人家的痛处。
“没事的,我一点都不介意。我早就想通了..”朱斑一脸无所谓,可眼底还是隐着一丝的不甘。这一切方延早已看穿。
“其实吧,你看这把小剑儿,虽然它跟别的不同,但并不能说它不锋利呀。就像一个花盆碎..对啊对啊,你就是个花盆儿!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啊。”方延说到此恍然大悟,竟然跳下床手舞足蹈起来。
“什么..你怎么..我是花盆..你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的朱斑,已经口舌不灵了。
方延见朱斑那副表情,知道是自己高兴地有点过了头。便又回到床上盘腿做好。心说别高兴太早了,先试试再说。万一不行呢..
“我这里有个丹药。来,我们两个一人一半。你吃下去就行了。”说着方延一本正经的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瓶子,取出一丸丹药,又把瓶子揣回怀里,然后将那丸丹药一掰两半。随后一只小手儿伸到朱斑嘴巴里,将那半粒丹丸直接捅进他的嗓子眼儿,并顺势捏住了他一颗牙齿。严格按着那天晚上颤抖大蟒蛇情形复制了一遍。心说可千万别出什么叉子啊,我这可是好心啊。最后一狠心将那半粒丹丸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你干什么..”朱斑见到这种怪异的表现,心里还没紧张起来,就是一阵的晕眩。
“你老抓着我牙干什么..怎么这么黑啊..”朱斑在眼前一阵恍惚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很是紧张。
“呜——嗷——”一个怪异的声音,只是略显稚嫩。
“啊——什么鬼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啊..方延..方延..”朱斑只听到一声奇怪的惨叫。
“哈哈,吓到你了吧。我就在你边上啊。”方延见朱斑已经进来,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哎呦,吓死我了。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黑,都看不见人啊。”朱斑说着不由站起身来,幸好抓到了方延的小手儿。
“你看看自己能站..你已经站起来了?你再踢踢腿试试..”方延生怕自己的方法再不管用。
“啊!我居然能站起来了,这是真的吗?”朱斑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又踢了踢腿,扭了扭腰。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儿。
方延随后叫朱斑什么都别管,先把“凌启蒙基决”练一遍再说。朱斑听完也没犹豫,照做起来。
这个口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朱斑很早就知道。他爹也曾教他练过几次,但是由于当时已经开始感觉脚下不舒服了。没练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抖,神志不清,再也修炼不下去了。朱斑由此断了修仙的念头,每每修仙有成狂喜之时又惊醒了,发现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再看此时朱斑,其实也没过太久,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起来,头上也浸满了细密的汗珠。又过了一会朱斑周身开始冒起丝丝黑气。这种黑气跟当时周围的那种黑暗完全不同。就连身在一旁的方延,也都完全看在眼里。那黑气好似极具灵性一般,闪闪发亮。它变幻着各种形态,紧紧包裹着朱斑那具已经颤栗不止的小小身躯。
那种情形跟方延修炼时如出一辙。过了很长时间以后,朱斑终于停止了修炼。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液浸透,经变成了黑褐色。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道。方延捏紧鼻子躲出去很远,由于走得很急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