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家也没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方延见他眼珠血丝遍布,显然是多日没睡觉了。
“哦,我在追一个人。改天有机会再聊吧,我先走了。”说完,林希吾用手指掐算了一下,又走出客栈,又进了附近一家店铺。
方延一脸的不解,望着林希吾远去的身影,不住的摇头。
“刚才那是你朋友?”朱清拎着一布袋儿热乎乎包子,回到座位前。
“只是认识而已,去我们客栈吃过饭。你认识他吗?”方延放下疑惑的神色。
“林门主,大名鼎鼎啊。衍澜州三大门主之一。第一个太衍门柳明阳,第二个衍月门苏凌倜,第三个就是他,衍星门林希吾嘛。只不过。哦,这个是给我儿子买的,到家肯定已经是半夜了。怕他自己饿肚子。”朱清说着见方延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布袋儿包子。
“哦,我早吃饱了。我在想林门主啊,行色匆匆的。。你还有个儿子啊?多大了?”方延此刻思绪满天飞。他涉世未深,见了什么都想弄个明白。
“是啊,比你大一岁而已,叫朱斑。只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啊。。”朱清边说边把包子揣到怀里,生怕包子凉了。
“我有什么好福气啊,我的福气就是遇见你了。要不我就被大蟒蛇吃掉啦。”方延说完,心里直打鼓。大蟒蛇不会听到吧?
“呵呵,人小鬼大嘴巴甜。好了走吧,我师兄在招呼我们呢。”朱清见吴大用在客栈外冲他招手,便起身带着方延走出客栈。
“你付账了没?那么着急干啥?想你儿子啦?”方延急忙提醒到。
“早结了,你家不愧是开客栈的,呵呵。快走吧,还要赶路。”朱清说着走到吴大用身前,从他手里接过一小包东西,还用手掂了掂。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肯定是银子了,这两个败类,肯定是把人家。。方延一想到这里就浑身不自在。这是什么狗屁布衣门啊,手下都是贪财的货!方延越想越气,平生第一次骂人,只不过是在心里。
到了胡家堡已是半夜,今晚月色很好,路也很平坦。方延见吴大用已经走出很远了,便小声问朱清:“布衣门有什么厉害的武功没?教我几招行不行啊?”方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不过这只是表面的,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帮大蟒蛇找回他丈夫的兽魂。
“这个嘛,要问我师兄才行。布衣门的功法从不外传的。”朱清听完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好,收我入布衣门吧?”方延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心想要察清楚大蟒蛇的事儿必须先加入布衣门才行。
“这。。我得先问问师兄才。。”朱清气都没喘上一口,一听这话思绪有点跟不上了。
“切,算了算了。一看你就是个小随从,一点权力没有啊。收个门人弟子,还得问师兄!”方延装出一脸的不屑。
“臭小子,又开始贫嘴了。我怎么会是小随从呢?我。。”朱清听到此,面露愠色,但他知道方延嘴巴很刻薄,一旦熟悉起来什么话都敢说。
“对,不是小随从,是大随从!哈哈。”方延依旧不依不饶。
“你个臭小子!好了,我决定了。收你进我的布事堂了!”朱清气得笑了出来,无奈地咬了咬牙。
“师弟?师弟!别跟小孩子斗嘴了。快带那娃娃去你堂口休息吧。快去吧,看看斑儿怎么样了。叫他们也认识一下,呵呵。”吴大用站在不远处冲朱清喊道。
“恩,知道了师兄。”朱清一脸恭敬。
布衣门原来就在胡家堡子东面的一片柳林中。尽管是在夜里,但月色如水般倾泻下来,照进林中。数排的房屋错落而有致,只是怎么看都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
方延跟着朱清走到最后一排屋子的时候,忽然从其中一间屋子传来一阵锅碗落地的声音。朱清紧忙加快脚步闯进那间屋子。
“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饿坏了。爹给你带包子回来了。”朱清进了屋子,从地上搀起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子。
方延见这孩子跟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两腿瘫软在地。好像有什么腿疾,自己根本无法站立。他身旁一把椅子翻倒在地,地上湿漉漉的,看样子是洒的水。
“爹,我不饿。只是渴了,想喝点水而已。我真没用,喝碗水都要爹来服侍。”那男孩子一脸愧疚。
“好儿子,别说傻话。安心养病就是了,来喝水吧。”这时的朱清满眼父爱,似乎忘记了方延的存在。
“爹,这是谁啊?”朱斑喝完水正要吃包子,抬眼看见了方延。
“哦,我叫方延,哥哥好!是朱叔叔救了我一命。深更半夜也没地方去,所以就跟过来了。打搅了,打搅了。”方延说着,一躬到地。
朱清一看方延挺有礼貌,也会说话。丝毫没看不起自己儿子的意思,比堡子里其他孩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便眉开眼笑,跟两个人互相介绍起来。
这是很温馨的一夜,两个孩子躺在一张床上,互相倾吐心事。身边朱清的鼾声丝毫没能打断他们推心置腹的对话。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