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他把了一下脉,一切正常,只是。。只是我有几个句话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你可明白!”白元一稳定心神,眼眸深邃。
“哦,没死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怎么听金护法说人死了?没死就好,老侠客,您有什么话就问吧。”方本善又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方延,仔细一看,胸口略微浮动。人好像还有口气,他这才稳定了一下情绪。
“嗯,方老板还是明事理之人。你儿今年贵庚啊?”
“今年一十二岁。”方本善整理头发,把方巾带好。
“哦。。他自小身体就很孱弱吗?”白元一继续问。
“是啊。哎,别提了。从小就吃得很少,强行喂食就开始吐。本来以为是他肠胃不好所致,找了镇子里最好的几位大夫给开药,基本都是一个方子。可就是不见起色,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一直到现在。不过他倒是不挑食,饿了就吃,什么都能吃下去。就是吃的不多,他说吃多了,浑身不舒服。”
“嗯,最后一个问题,恕我冒昧。你儿可是亲生?!”白元一目光坚定地看着方本善。
“啊?这个。。不瞒您说,我儿是捡来的。。我家那位。。不生。也是到处求医啊,怎么也治不好,后来也就死心了。就在路边捡了一个娃儿,养到现在。。”方本善开始犹豫了很久,后来一看白元一的眼神,又想到他儿的命在人家手里掌握着,只能如实说了。
“在哪里捡的?”白元一有点穷追猛打的意思。
“在。。在华州西面的界河边。十二年前,我去寒铁关送自己酿制老酒。回来的路上捡的。”方本善极力回想着十二年前的事。如今,时过境迁他得重新回忆一下了。
“白真人,你看!”林希吾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指着床上的方延。
但见方延身体起伏剧烈,一口紫黑色的沫子喷出来,溅了方本善一脸。
还没等白元一查看情况,方本善一跳而起:“哎呀,我的眼睛!”那口沫子一下侵入方本善的眼睛,他正要睁大双眼看方延的情况呢,所以没有任何反应。
白元一见情况不好,叫林希吾跟黄老蔫儿一边一个把住方本善的两只手,使得他不能乱动。随后在他肩后的位置猛点了一下,方本善立刻晕倒。
就这么几下,再看白元一跟林希吾,每人都是一头冷汗。此二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样无头无脑的事还是第一次经历。况且白元一那医术,不是凌蒙一绝,也是数一数二的。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还真有点应接不暇,真后悔没带两个徒儿来。原来,他来华州是为一件事。此前他两个徒弟吴天舟,洪睨天执意要跟着来,都被他拒绝了。现在想来有点后悔,他不是瞧不起屋内其他两个人。可在救人行医这方面来说,那两个人确实不如他的两个弟子。
这时,由于胡言一直把着门口,生怕又有人冲进屋子捣刮,所以他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什么。这时他转回身冲屋内的几个人点了点头,示意外面已经安抚稳妥了。他又看到方本善半躺在床榻上之上眼睛红肿,像两个铜铃铛。眼睛里还留着血水,味道甚是难闻。就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挽起袖口,撩开窗帘向楼下看了看,他以为有什么邪派人来捣乱呢。
“胡言,不必紧张。这是被他儿的口水喷到了眼睛里。”白元一解释到。
“哦,这比黄老蔫儿的血酒也不次啊。你是不是收他为徒了?”胡言尤为戏谑的一句玩笑话点醒了黄老蔫儿。
“对了,我之前灌了他口酒,看样子会不会是血酒的搞成这样的?”黄老蔫儿对白元一说到。
“也不尽然,你的血酒我了解。不可能造成伤害,因为他尚未修行啊。怎么可能将血酒转化成这么厉害的酒雾,况且刚才你也看到了,那是一道紫黑色的水沫。”白元一边说,边翻开方本善的眼皮。
“恩,也对啊。”黄老蔫儿点了点头。
“你拿点酒来,给他洗一下眼睛,可以缓解一下他的症结。”白元一说到。黄老蔫儿点头照做。
“哎,天地为大,万千变化。人如囚徒,生死如花!”白元一显得有点无奈。
“怎么?方老板有性命之忧?”林希吾凑到床边。
“我说的是这位小道友,他这种病症,老夫惭愧啊!我修为六轮之境,苟且近四百多年,还是不能挽救一个凡人的生命。这传出去岂不叫人笑掉了大牙,哎。。”白元一苦笑了一下,悲观起来。大家也是一点办法没有,面面相觑。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默不作声。
过了许久,白元一看方本善眼睛消肿了,不再有血水溢出。他叫胡言又下楼取了盆温水来给方本善清洗了一下眼睛。在他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左手在方本善前后心点开两下,按柔了几下他的热府,风池两个穴位。方本善才醒过来,摇了摇脖子像是睡了一觉。
“我这是,我的眼睛有点痒啊。”说着方本善就去揉弄。白元一又叫他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帮他运转一下体内经脉,方本善这才感觉没那么痒。眼睛跟以前没什么异样了,就是有点磨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