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如何变化,夏侯七什么居心,在当下,这些都不重要。
连续两次的险死还生让马行空不得不思考,不知道是石原没脑子,还是万仞山下命令的时候太鲁莽,为什么这两次的命令都有情报之外的事情发生,而且每一次看起来都是一个死局。幸运的是第一次是有突然告诉自己她会飞的祁华,第二次是形似小小的神秘面纱女人,看起来能力是冰。
马行空试探着问过耿小小这一夜店里忙吗?是不是一直都在店里?小小莞尔,表示自己都快要累死了。夏侯七也有意无意的证实她一直都在店里,说他看到小小在马行空回来之前一直都在忙碌。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小小,那么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引导咖啡店里?而且身形竟然这么相似,想到这里他又看向身边的小小,小小迎着他的目光温柔的拉住他的手臂,甜甜一笑。小小的身形已经比以前好了太多,双肩已经基本持平,以前因为脊柱些微弯曲造成的高低肩已经很难观察到,但是马行空还是能够发现,因为最了解她身体的人就是自己,他也曾经为她治疗过。
这个问题没有头绪,马行空决定不再思考,
他抽出手臂,反手抱着小小揽进怀里,笑道:“我的美厨娘能不能帮我下碗面啊?我先休息一会。”
小小挥拳轻轻打马行空的胸膛,嗔道:“就知道吃,也不帮我忙一下,先把汤渴了,锅里面还有炖的母鸡,我用鸡汤帮你煮面吧,吃点鸡肉面!”
鸡肉面是个很有画面感的食物,马行空确实饿了,一听小小说完肚子就叫了起来,小小嘿嘿一乐,转身又回到厨房,马行空这才想起来了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因为无聊这个人已经独自喝掉了两大杯红酒,夏侯七见他们的恩爱秀终于结束,这才一脸无念的望向马行空。而此时马行空的注意力却被角落里的一道眼神吸引了,那个小鲜肉服务生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方向,手中提着的空瓶子被他捏的不住颤抖,这个孩子是赤裸裸毫无掩饰的嫉妒,马行空叹口气,这也是难能可贵啊!
夏侯七大声的咳嗽,吸引到马行空的注意力以后无奈的说道:“老大,干大事可不能贪睡,你得适应紧张的节奏,还得多少学习一些心术,不然我们这些打算跟你干的兄弟迟早要送命。”
马行空的脑子确实不太清醒,昏昏沉沉,这是严重缺少睡眠的结果,这连续的一个星期都在连轴运转,真正睡觉的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这样紧凑的生活完全打乱了马行空的生理规律,这让他更加疲惫。现在马行空面临的情况很不好,可以说生死攸关,他也考虑过,如果现在去睡上一觉,那么醒来还是要去鬼社回报命令的,也有可能万仞山会派人过来找他。
一旦领了下一个任务,那么生死又是悬在刀尖上,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有高人营救自己,何况那个人到底为什么救自己也并不清楚。
这些事混乱的交织在他的脑袋里面,马行空什么都不想思考,他不得不放空一下自己,脚步沉重的从吧台小门钻了出来,回头对夏侯七说道:“半个小时以后,我下来。”而后缓慢的上楼,二楼客人也不少,但是马行空没心情关心,直接上了三楼,这里是胶囊旅店,因为隔音很好,三楼很安静,马行空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向上走,这里一共就三层楼,上面就是屋顶了。
很快就是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四周的高大建筑熄灭了所有的灯火,唯独天空零星分布的星辰。夜风有些冷,马行空已经习惯了,张口深呼吸几次,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放松身体,虚灵顶劲,缓缓闭眼,让杂念随风,他进入了虚无的状态。
这是桩功,他小时候的师傅交给他的,他会少练习这种武功,因为他从前无拘无束,心情没有什么挂碍,本来就轻松的很,而且那是精力永远都用不完。但是现在他满心杂事,一头雾水,为生计所困,为生死所扰,为鬼社的任务疲于奔命,精力如同枯竭的井水,没有一丝力气继续走下去。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师傅交给自己的桩功,他不知道这个桩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只是记得以前没一次练习完后都神清目明,好像美美的睡了一觉一样。因此他告诉夏侯七自己需要半个小时,但是实际上他只能够入定二十分钟,时间比以前要早许多,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再一次睁开眼,沉重的头痛感觉已经没有了,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归元,在屋顶漫步一周,拍拍脸颊,揉揉筋骨,眼中多了些精芒!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可以去处理下面的事了,张口仰天大喝一声,声音在楼宇之间盘旋,刚好朝阳露出它羞涩的一点身姿,马行空背对着些微光亮,转身下楼。
下楼时大部分客人已经走了,夜猫子的盛宴接近尾声,小鲜肉服务生正在收拾残局,诸葛七懒洋洋的坐在吧台对面,红酒已经喝光了,正趴在吧台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了。小小在吧台里面核对账目,见到马行空过来温暖的笑了一下,马行空注意到她的眼角也有些疲惫,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转进吧台下面柔声劝她睡去吧,核对账目这些活他来做,反正很熟练。小小也不拒绝,回手指了指身后厨房里面的锅,“鸡肉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