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拿出了手机。
王志超认得这件衣服,但不认得这颗头颅,他惊恐的盯着照片不说话,好半晌才颤抖着问道:“你把木子怎么了?”
张小曼好开心,最是喜欢他这样恐惧,正在这时叩门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门外喊道:“儿子,是我,我和你爸来看你了。”很显然是王志超的妈妈爸爸来了。
王志超看了一眼张小曼不敢作声,小曼把手指轻轻地按在王志超的嘴唇上,嘟起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吹气:“嘘。”
王志超的身体好像浸润在冰水当中,面前的女人张小曼好像一条剧毒的毒蛇,现在已经将他彻底缠绕,惊恐的极限的王志超做出了一个并不高明的举动,他猛地站了起来往门口逃去,张口要喊叫,“快跑,爸妈。”
可是他“快”字才只能够说出一半,脑后便被一件重物袭击,王志超顺势沉重的倒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砰”,这一次倒下,他便再也没能站起来。
张小曼听到门外的声音变得急促,似乎他的爸妈听到了门里面的声响,他的妈妈在催促王志超开门,并连声高喊:“还有谁在里面吗?”
张小曼并不慌张,她已经是死人了,还要怕什么呢?这时她想起自己所学习的医学知识,如果能够破坏王志超的脑干,那么他就永远都无法醒过来了。于是她提起自己的手指,费力的钻透了王志超的后脑枕骨,张小曼不禁感叹僵尸体质的坚韧,在医院钻透颅骨非得使用刚砖头不可。在一路探索到脑干的过程中她的指甲还顺便破坏了他的小脑,这样即便是他醒过来也很难正常走路了,但是他根本没有机会醒过来,脑干已经成了一堆死肉了。
做完这件事以后张小曼藏到了王志超的床下,静静地等待。
王志超是学建筑的,这个床下有一个暗格,曾经是用来短暂存放她的尸体的,后来又将她的尸体挪到了水泥地里面。现在张小曼就藏在这个暗格里面。当警察打开门的时候翻遍了王志超的小房子,可惜一无所获。张小曼在这期间却又好像回到了被王志超埋起来的日子,但是张小曼不再伤感了,以后这种日子长着呢,可惜不是自己面对了,是王志超,一个崭新的植物人已经诞生了。
獐子听完这一切后背偷偷的留了几点冷汗,得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宁愿被一百个女人伤害,也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女人,但是他木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张小曼说完后闭上了眼睛,表情平静,好像很累的样子。
车后座的马行空根本没有睡着,这个故事听完了他却迟迟不敢起来,鬼有什么可怕的,女人才可怕,这更坚定了马行空的信念,没有来由的女人的好,千万不能随意接受,王志超经历的一切简直比死还要惨。
终于獐子把车停了下来,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珠宝山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