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曼看着獐子苦笑着问:“你知道我从那个地牢里出来是怎么报复王志超的吗?”
獐子歪着头回答说:“不是把他打成植物人了吗?”
张小曼笑了,笑的很狡黠,她说道:“灵魂被困在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地方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我当然也让他好好的尝一尝!”
獐子想了想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小曼笑道:“不过是让他的魂魄困在身体里,我用的方法和他当初对付我的方法是一样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偶尔还能逃出来一会。”
“那么说他的灵魂根本就没有让你困扰,那你干嘛来找马行空?”獐子问。
“我寂寞。”张小曼沉默了一会才回答,声音变得落寞。
也许报仇并没有带给她充实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空虚了,望着如同她当初一样躺在床上的王志超,张小曼心里仿佛被掏空,她甚至希望能够看到王志超活过来,和那个小贱人一起好好活着,而自己,就这样一直到死也没有关系。
獐子已经看到前方的目的地了,一座郁郁葱葱的高山横亘在道路前方,那里就是马行空说的珠宝山隧道。
“那个小贱人怎么样了?”獐子挺想知道张小曼会怎么抱负她。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抱负别人的方法,但是张小曼却要狠毒的多,说起这件事张小曼有些得意,看来这件事带给了她足够的快感,她低头笑,很得意的笑。
当张小曼熟悉自己的力量之后便开始了抱负的计划,首先便是针对那个小贱人。
她缠着鬼医生问明白了一件事,鬼医生拗不过她,无奈透露了一点。
这件事便是蜈蚣女人的事,她之所以会变成蜈蚣是因为没有能够成功耐受僵尸的血液,在三天之内不适应的人要么就是爆体而亡,要么就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发生变异。
一个成功的变异会产生出来强大的新物种,不一定是什么形态,这对于僵尸界来说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好事,但因为新物种会失控,所以不分敌我,也可以说是坏事。那个女人便是无法耐受,第三天的头上就开始变异了。
张小曼试探着问医生,怎么才能提高不耐受的可能性,医生瞥了一眼,沉默了一会说道:“多饿几天,早晚都会变,这也不是秘密,你只要超过一个月不吸血,你也会变。”
张小曼并没有被这个回答吓到,反而很高兴。她当即开始了抱负的行动,通过跟踪王志超找到了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又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大致摸清楚了这个女人的行动规律。
这一天的夜晚,海州市的天空依旧雾蒙蒙见不到月亮,凌晨两点十七分,木子如同以往醉醺醺的走出了常去的那家夜店,今晚木子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了,这种情况在小曼看来,要么就是她比较自觉的要控制自己的行为,好讨好王志超,要么就是她已经被这个夜店的男人们厌倦了。
张小曼更相信她是被厌倦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人生到此为止。
变成僵尸以后张小曼的体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拥有十倍于以前的力量,强壮的身躯,这些变化无疑是让她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猎手,而这样的猎手狩猎一只醉酒的名叫木子的羔羊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张小曼却不忍心这么快就结束游戏,她默默的跟踪她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附近,这是木子回自己宿舍的必经之路,而张小曼早就已经调查清楚。
木子晃晃悠悠的在偏僻昏暗的胡同里行走,突然觉得小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醉酒的麻木让她不愿意理会,但是她仅仅走了一步便脚下一软,坐倒在了地上。
迟钝的神经没有提醒木子她的腿已经被麻醉了,木子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这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时候木子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木子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总算是看清楚了对面的女人,看清楚的同时也是她醒酒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是张小曼。
张小曼无声的笑了,嘴角含着说不尽的高兴,她轻轻地伸出手来抚摸着木子的脸颊。木子这个时候才有点惊恐,用力拍开张小曼冰冷的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强作镇静的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在网上买的什么强效麻醉药?你难道是想要杀了我吗?”
张小曼笑着摇摇头,声音娇媚的异常,轻柔说道:“我不杀你,你大可以放心。”
木子感觉到脊背刮着凉风,面前的女人让她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她说不杀自己,木子却一点都没有放下心来。
张小曼的指甲轻轻地刮着木子的手臂,用那不自然的娇媚语调继续说道:“好年轻的一双手臂,打我的时候还真是有力气。”“气”字刚刚说完张小曼的指甲便突然插进了木子的手臂,木子痛的尖叫,张小曼竟顺势捏住了木子的下颌骨,这让木子张着的嘴巴无法合拢,而后张小曼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慢慢的亮出修长的指甲,竖起两根手指。
木子伸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