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头颅送到她面前的?张小曼盯着这颗没有表情的头颅瑟瑟发抖,她不知道那颗脑袋下面还会有什么东西出来。
那颗脑袋生硬的转动了一点,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翻着的眼睛似乎活了过来,眼珠毫无规则的高速旋转,脸上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表情,好像是笑又好像是疯癫,接着这颗脑袋开始向上升了起来,就像女人分娩一样,一个肩膀先出来,另一个肩膀接着出来,她的衣服早已经撕碎了,暴露出白花花的女性身体,身体继续向上升,接下来出来的却不是腰部,竟然还是一对乳房,接着又是两条手臂爬了出来。
这个时候女人已经像蛇一样立起来了,但是她还在继续向上升,死牢地面上的小洞里面还是在不停地有手臂带着身体向上爬。
女人的头已经顶到石牢的顶部了,她一双眼分别望向不同的方向,十条手臂树枝一样挥舞在半空中,地面下面不知道还有多长。
她的一只眼睛轱辘一转,盯着张小曼不再移动,一张口嘴里不停地流出腥臭的浓痰样液体,喉咙明显的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张小曼听着那声音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不断地重复,声音渐渐清晰了一点,原来是“我好饿。”
女人蜈蚣一般的身躯渐渐弯曲,她的头缓慢的向张小曼移动过来,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扑向张小曼的鼻子,激得张小曼一阵作呕,但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说实话张小曼也没有那个心情,这条人体蜈蚣分明就是想要吃自己的架势,张小曼在恐惧的最后竟然站了起来,也许张小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觉得自己既然能够再一次活过来就不能这么轻易的死掉,至少要活到杀掉王志超为止,眼前的怪物就算可怕,她也要拼一拼。
蜈蚣女人暴漏在地面上的部分开始弯曲,背上的肌肉明显的绷紧,浑身散发出来阴寒的气息,这是发动攻击的前兆,女人留着恶臭口水的头部已经瞄准了张小曼,好像蛇在攻击前的架势一样,带给张小曼难以形容的压抑,狭窄的石牢中好像空气都已经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