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曼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生活在人间她既觉得温暖也觉得孤单,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处境。
自从她遇见马行空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了强烈的预感,她麻木的生活会因为马行空而改变,这种放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重生之后便再没有出现过的情感,她爱上了马行空。
她已经习惯了夜晚,因为她并不会睡眠,护士的劳累工作并没有让她踏实一点,她依旧是空虚的。
可是马行空竟然不接受自己的爱,张小曼想要像从前那样做,反正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杀掉就可以重新开始了,终会有一个男人填补上她内心的那该死的空白。
海州市的午夜依旧热闹,她这样美丽的姑娘自然吸引了很多街边男人的目光,有些男人出言轻佻,口中说着污言秽语望着张小曼婀娜的背影哈哈大笑。
一个身穿嘻哈风格服装的男子似乎跟朋友打了赌,把头上的帽子一歪,叼着烟拦住独行的小曼。
男子低着头挑逗的盯着小曼的眼睛直勾勾的逼视着,身体歪歪斜斜的往小曼的身上靠。小曼没有后退,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回望男人,伸手摘下他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后轻轻巧巧的绕过男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望着他,媚眼如丝,只见她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对男人勾了勾,便继续慢慢往前走。
男子回过头怪模怪样的拧着眉毛,两手一摊好像在和他的哥们说“哥就是有魅力,没有办法。”他的那些哥们又是吹口哨又是竖中指,催促他赶快追上去。
男子更是急不可耐,颠颠的跟了上去,这时张小曼刚好走进一个小胡同里面,还故意停下来对匆匆追来的男人留下极具诱惑的笑容。
这条街道处在繁华的市中心,平日里张小曼不会来这,马行空也不会来这,因为这里一直都是十分拥挤的,并且以夜店闻名,饮食男女在这里花天酒地,地面上是烟酒和嘈杂的音响,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和男人的汗味,若你在天空中俯瞰,那地面上的不过是一堆无处安放的寂寞而已。
这样的地方,今天却迎来了第二个茫然失落的人,他的气质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那些嘻嘻哈哈的男人女人会觉得他是个刻板的老先生,正经的要命。他也说不清楚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从王志超的家里出来以后不过是随便走走,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这里了。
他路过了刚刚那个嘻哈男孩的狐朋狗友的餐桌,耳边飘过他们对自己的品评和嘲弄,可惜并没有一个女孩出来拦住他,这里毕竟不是歌舞伎一条街,他也没有小曼那样的待遇。
鲜血的味道有些腥,这味道夹杂在街道众多腐朽的味道当中让马行空很久才能确认这是人血,他来了精神,迈开大步奔跑着奔向一个小胡同,左拐右拐之后便都是那些饭店的后门了,这里除了成排的垃圾桶和野猫野狗之外倒反而是个清净的地方。
可是马行空看到的却不是清净,张小曼手中有一把匕首,一个男人仰面躺在地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却叫不出来声音。
男人的胸肌已经被对称的割断,跟腱也同样被隔断,好端端的四肢无法动弹。他的口中还在汩汩的向外留着鲜血,看来舌头也已经被切了下来。
而此时的张小曼好像在玩着一个布娃娃,眼神温柔又单纯,匕首轻轻的沿着男人的腹部中央比划,终于她轻轻地将匕首贴着胸骨柄扎下去三厘米,而后缓慢的向着耻骨的方向前进,男人长大了嘴巴,躯干拼命的扭动,可是他的扭动只能够让匕首行走的更快,这一刀终于走到了耻骨上,男人腹中的肠子像胀满的爆米花一样的迫不及待,从那条长达三十厘米的切口中膨胀而出,男人拼命的低头想要看看自己的肚子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还能够看到自己的肠子正在涌出来。
马行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迅速跑去,想要尽快阻止张小曼的疯狂行为,而张小曼早就觉察到了身后的马行空,她只是娇声说“你再走一步,我这匕首便刺破他的腹主动脉。”
马行空停在原地,他不可能比她的匕首更快,她的匕首距离那根动脉只有不到一毫米。
张小曼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我的马哥哥都来了,你也就不好玩了,别怪姐姐偏心哦。”
她说完这一句马行空便觉得不妙,果然这一句话过后张小曼出手如电,没有拿刀的那只手伸进切口后立即抽出,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暗红色的东西,马行空知道那是肝脏。
马行空不再犹豫,再次出手,只有冒险才能够救得了这个小青年,但是马行空并没有成功接近张小曼,因为张小曼的身前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人一头染成的白发,表情好像嗜血的饿狼,穿着一身牛仔服,体型健硕修长,好像身体里面装满了能量一样。
这人来得快出手也一样快,而且招式狠辣并且动作流畅,一息之间拳脚并用出了六拳三脚。也算是马行空了得,滴水不漏的接完这一轮进攻,却也退了两步。
这人傲然挡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