鹘还向唐朝勒索,每年把劣等马卖给唐朝,而价格是回鹘人单方面强定的,规定每匹马换50匹绢。这唐朝不要还不行。价格之高,历代罕见。那时,唐朝搬空了国库,也满足不了回鹘人,于是回鹘人就支持唐朝的叛乱势力。甚至回鹘使者在长安杀了人,唐朝皇帝也不敢说什么。为了让回鹘能出兵对付安禄山,唐朝还答应,回鹘只要打下洛阳,把土地交给唐朝,回鹘军队可以抢劫洛阳的财富,凌辱洛阳方圆200里的妇女,尽掳尽掠。所以,从这个角度言,朱大人所言,似乎言之有理。但是,在我大宋,大宋的‘岁币’,以前,虽然给了30万,但是每年边境贸易,却可以赚到几百万。至道二年(996年),宋朝财政仅仅岁入2224万,但是,自景德元年(1004年)签定了和约后,真宗天禧(1017--1021)末(1021年),大宋的岁入就达到了15085万。我大宋朝的‘岁币+自由贸易’,每年给了30万,但是却赚回了几百万,使百姓越来越富裕,宋朝打赢了货币战争。而唐朝的‘岁币+被勒贸易’,每年给了2万,还被勒索几十万,使百姓越来越穷苦。唐朝后期,百姓糊纸为民,民不聊生,唐朝高峰期的5700多万人,死的不到1500万人。所以,就此而言,我大宋的的‘岁币’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堪称货币战争的经典,应是大宋外交的伟大胜利。而唐朝的‘岁币’才应该加以批评。在唐朝全民饥荒,军队杀人肉为军粮,百姓糊纸为衣的背景下,每年被勒索几百万,只亏不赚,说是乞丐身上扒衣了,再适合不过了。现在,我们再次加大‘岁币’,用经济扛杆,撬动大宋经济,看似吃亏,暗里大赚,何乐不为?对此,朱大人,你有何说法?”
蜀党的二把手吕陶也撬边了:“启奏太皇太后,下官以为,苏大人和秦大人所言极是。北方蛮夷,不就是喜欢钱财么,我们就算是施舍给叫花子了,息事宁人,花钱买个平安吧。何况,我们还能就此,一方面提高岁币带来的外贸利益;另一方面,趁机敲诈敲诈流求人,由于他们的不作为,这次的岁币,就是要他们来买单!”
苏轼觉得机不可失,赶紧打蛇随棍:“启奏太皇太后,朝廷这次为了退敌,增加了岁币,确是增加了国库的压力。但是,岁币是赖不了的,钱不给不行。那么,钱没了,就想法挣啊!怎么挣?广开财源!下官这里就有一个建议,朝廷完全可以借鉴杭州西湖开发的经验,在高回报项目的基础上,再把五六里的苏堤炒作成三十里,杠杆一下,效益又能放大五整倍!……”
朔、洛、蜀三党就是这个好,没事时,会内部狗咬狗;可是一有外患后,作为旧党的组成,还是能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对外的。
朝廷上正在讨论这次岁币的可能出资数和议和的使团成员,一个太监跑上了金銮殿,口中报道:“报——太皇太后!宫外辽夏联军正副指挥辽国郡主萧仙儿和夏国公主李小鹿求见!”
高太皇太后心中叹了口气,唉,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来了,先摸个底,我该派谁去跟你又们去谈判,我心里也好有的放矢。高太皇太后则想开口,又一个太监跑上了金銮殿,口中报道:“报——太皇太后!宫外流求援宋军队正副司令辽国郡主萧仙儿和夏国公主李小鹿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