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宋谜2> 第84章 大唐米斗宋苏堤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4章 大唐米斗宋苏堤(3 / 3)

里地,‘率两斛计佣钱千’,算下来每斗又需费去运价五十钱。如此一路折腾,纵是那些米都是天下掉下来的,不要一文钱,‘米斗四五钱’,也仅及洛阳至长安那段旱路运费的十分之一呢!长安米贵,本是不争的事实。大诗人白居易当年游学公卿,便有当路权臣以‘长安米贵,居大不易’嘲讽他。贞元年间,关中和三辅地区的米价更有‘斗千钱’的高纪录,而当时的国家储备粮库——太仓的储米,也仅能维持‘天子六宫之膳不及十日’。所以,单高宗一朝,政府班子就曾有数次就食东都洛阳的经历。

贞元初年,当时的关中地区,还真有过一次谷贱的特例,宰相陆贽便建议政府趁机以平价向民间购买,计在途所费,到太仓后每斗谷子也得费‘钱四十有余’,每斗米则要费‘钱七十’。元和十五年(820年),李翱在《疏改税法》一文中介绍说,建中元年(780年),‘米一斗为钱二百’,经过政府的平抑,到元和十五年,‘米一斗为钱五十’。

贞观时的米价,仅为谷贱时米斗‘钱七十’的十四分之一,是经过政府平抑之后‘米一斗为钱五十’的十分之一,这可信吗?这样的数字只能是史官的伪饰。

一个国家的国力如何,还要看局外人的评价,当时的国际友人、高昌国的国王麴文泰,便一直认为初唐时的国力,根本比不上前朝,他曾对自己的国民公开说过这样的话:‘往吾入朝,见秦、陇之北,城邑萧条,非复有隋之比也。’麴文泰在贞观四年(630年)十二月入朝,这正是史臣最为称赞的一年,麴文泰沿路所见,却是‘城邑萧条’,完全不同于《新唐书?食货志》的说法。那么出现在初唐那一幕天下大同的治世,就很值得怀疑了。

其实,终李世民一生,大唐帝国不仅在经济上无法与前朝比匹,在人口上也不及前朝甚远。李世民故去三年之后,有一次,他儿子高宗皇帝李治问户部尚书高履行道:‘去年户口增加了多少?’高履行答道:‘去年共增加十五万户。’李治顺便又问起隋代及现在的人户情况,高履行答道:‘隋代开皇年间全国有八百七十万户,现在全国有三百八十万户。’这说明经过唐代立国之后近四十年间的休养生息,其人口仍不足隋代全盛时的一半。

从两代经济与人口情况的对比,贞观时的国力可见一斑。《新唐书?食货志》所谓‘人行数千里不赍粮’,也就是说行旅于途有得到食物补给的足够保障,无需自备干粮,这仅能说明商业的初步恢复。至于所谓的‘外户不闭者数月’,只要参照麴文泰的‘非复有隋之比也’的感慨,便不难明白。

其实,贞观之治的由来,是有其现成的摹本的,也就是说,‘盛世’造假,早有人为之。所谓的贞观之治,不过是一帮御用史家依样画的葫芦罢了。晋人干宝在《晋纪总论》中提到太康时的社会现状时,就有这样的溢美之词:‘牛马被野,余粮栖亩,行旅草舍,外闾不闭,民相遇者如亲,其匮乏者取资于道路。’其口吻与贞观之治的描述何相似耳。如此的太平盛世,却是不三代而亡,这牛皮未免吹大了,难怪后来房玄龄在主修《晋书》时,要弃干宝的《晋纪》如敝屣了。

喂,你这个自称为‘朕’的暹罗小丫头,我教教你,听好了,历史,说好听点,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说直白点,她更是‘半点朱唇万人尝’的一个女表子,谁有能力谁就可以任意强女****,老百姓只有被洗脑的份。肉体奴役和精神奴役哪个更合乎统治者的利益,站在历史的角度看,答案是什么?站在现实的角度看,五六里说成三十里,又能算得了什么?小丫头,

博古通今的本官来给你分说分说!……”

各位书友,抱歉,因故断更,马上会恢复,后文很精彩,请继续支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