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那,杭州究竟是盛世?还是乱世?是灾年?还是丰年?本宫记得,在苏轼当时说杭州遭灾,并伸手要钱粮时,侍御史贾易、杨畏、安鼎就曾联名上书驳斥苏轼关于两浙灾荒的上书,提醒我们,情况不实,并要求朝廷重新调查核实。现在看来,王木木所言,所言非虚。一个城市、地区,灾否,如果苏轼自说自话骗我们,我们并不能发觉。在这个年代,知道到底灾不灾的百姓,根本不知道政府部门流转的公文在写些什么,所以,说一套,做一套的事,完全可能。而后人又只是依前人的记载为准,后人纪载的是前人说的一套,哪知当时的实情。当后人也成了前人时,历史彷佛就定型了。只可惜,苏堤不是橡皮筋,它静静地躺在西湖中,倔强并客观地在晒着自已,让后人的后人的再后人来步量自已。
母后,王木木提醒得对,你看苏轼,他每到一地,就变着法儿向朝廷伸手要钱要粮要政策。现在在杭州的苏轼,他是两浙路的一把手。两浙路很大,包括浙江、江南、安徽、江西,这是大宋最富裕的一块地方。这里,有‘苏杭’两个‘天堂’;这里,有富饶的‘杭嘉湖’三角洲;这里,有‘苏常熟,天下足’。无论如何想不通,苏轼抱着金饭碗,还要向朝廷‘乞’。其,毫无责任感,不思努力奋斗,啃爹啃朝廷,纨绔加无赖,可见一斑。如果大宋全国知州都这样来伸手,我们做皇帝的怎么办?如果富甲天下的两浙一直要伸手,别的州府应该怎样过日子?
母后,王木木说了,眼下的杭州不但不是路有冻死骨的荒时暴月,相反,在三潭印月,酒喝三坛;在苏堤,肉吃东坡大肉。这在老百姓完全是丰年时过年才能有的生活水平。
母后,王木木还很不齿别人说苏轼‘勤政为民’。王木木的意思是,苏轼第一次去杭时,外放令已下,苏不想走,‘自此留京师几一载’。直赖了一年才去杭州。这事,吏部最清楚了,苏轼这种,上,目无领导,下,目无百姓,他还‘勤政’?他还‘为民’?
母后,说起苏轼这一赖皮的事,我记忆犹新。因为,那年,他终于决心去杭州当通判后,一路南行。途中,还狂玩,在泗州,作《泗州僧伽塔》。又去灌酒欧阳修,而且还是花酒,在颍州,苏轼‘插花起舞为公寿’,欧阳修‘醉后剧谈犹激烈’,结果把欧阳修灌得起立时摸不着船帮,险些跌进湖中,以至苏轼走了不久,欧阳修也就一病归天。嘿嘿,怪不得王木木要不齿苏轼,苏轼这人,只能就玩伴,不能作同事!
母后,你知晓否?‘于政无术’的苏轼到杭后,玩和尚,玩小妞,玩名士。他‘春时每遇休暇’,‘必约客湖上’,在‘山水佳处’,‘群妓毕集’,酒足饭饱后,‘营妓皆出境而迎’,‘每客一舟’,‘各领数妓任其所适’,去哪,干啥,形式,过程,一切随意。爽完后,再‘鸣锣以集’,‘极欢而罢’,‘列烛以归’,以至‘士女云集,夹道以观’,而苏轼领‘千骑骑过’,风头出尽,‘实一时盛事也’。所以,亲民,爱民,要搞清民的概念,在宋,民有士农工商,苏轼的亲民,是亲‘士’与‘女’而已。
母后,王木木说,说苏轼‘勤政为民’,还不如说他好逸恶劳了。他一到杭州,不事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争省地建设杭州城,多打粮食,多交公粮。反而向朝廷提出减税减赋。他这是在讨好当地人,特别是在讨好当地的大户、仕族。王木木提醒得对,如果,全国知州都不要脸了,只要钱了,我们还能当得了皇帝吗?
母后,王木木说,苏轼此人作为一方老大,他早就宣布过,我们士大夫远离家乡出来当官,‘捐亲戚,弃坟墓,以从宦于四方者’,一是为了国家做点事情,‘亦欲取乐’,玩的也要开心,‘此人之至情也’,如果把当官的搞的很穷,‘若凋敝太甚,厨传萧然’,就会国将不国,‘似危邦之陋风,恐非太平之盛观’。所以,苏轼的‘勤政为民’,只是其‘太平之盛观’的浮像。苏轼期待的生活是‘万斛船中着美酒’,只是‘与君一生长拍浮’,混日子。苏轼常抱怨:‘公厨十日不生烟’,我们已经有十天没有用公款大吃大喝了,非常没有油水,红裙美女的轻歌曼舞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了,‘更望红裙踏筵舞’。
母后,王木木说,苏轼在《怀西湖寄晁美叔同年》一诗中,说当年玩的爽,‘至今清夜梦,耳目余芳鲜’,现在想来仍是口齿留香。他仍然希望能够百无一事的‘贪看翠盖拥红妆,不觉湖边一yè霜’。但此时‘回首西湖真一梦,灰心霜鬓更休论’。
母后,王木木认为,其实苏轼其时才刚刚四十岁,‘霜鬓’是假,‘灰心’是真。他一再哀叹自己年华老去而一事无成,但又因为胸怀大志而不愿脚踏实地的在基层做事,所以精神委靡颓废,‘病夫朝睡足,危坐觉日长’,‘昏昏既非醉,踽踽亦非狂’。这种工作状态,谁能指望他为当地百姓做出什么正事来呢?还能真正的整治西湖、大兴水利?
苏轼爱民,爱的是那种民,苏轼的勤政,又是如何呐?对此,苏轼自已亲口承认:自己‘平明坐衙不暖席,归来闭阁闲终日’。也就是说,白天偶尔到办公室转一圈,屁股还没坐热就回卧室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