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是违天命、害农民、逆向行驶草菅人命!
各位大人,小女子这里我就不重复花仙子姑娘的话了,花姑娘曾说,大灾之年不宜搞大工程。我则要问,大灾之年干吗不但劳民伤财搞大工程还要毁损能糊口救灾的葑田粮田?所以,我说,苏轼他在杭州,不是救民于水火,而是陷民于水火。杭州没有天灾,杭州只有人祸。这人祸是就是苏轼,至于他是糊涂还是别有用心,那只能请各位大人来甄别了。
苏轼一直标榜开西湖以免杭州人民饮水的咸苦。这一点,小女子也不敢苟同。苏轼说:‘今湖狭水浅,六井渐坏,若二十年之后尽为葑田,则举城之人复饮咸苦’。似乎,举城之人的饮水咸苦,西湖的湖狭水浅,是首犯。其实,这个牛头对得上这张马嘴吗?给西湖补水的金沙涧、龙泓涧和长桥溪等溪涧咸苦吗?你们可以去亲口尝尝,一点也不咸苦!相反,杭城山泉有点甜,泡龙井特别好。那么,现在西湖的水咸苦了,显见,那不是溪涧的补水害得西湖水变咸苦了,而是西湖水害得溪涧流来的水也咸苦了!西湖在咸苦一事上,不主动承担责任,反而反咬一口,不思涌泉相报,反倒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呵呵,西湖本就不是人,它是湖。那么,杭民咸苦,不是湖害,而是人祸,是人的不作为、乱作为、反作为,才让有点甜的溪涧水变成咸苦的。
至于,‘六井渐坏’以至咸苦,那就更好笑了。六井是六井,六井渐坏就修六井,这跟开西湖有关吗?六井,系唐李泌做杭州刺史时,因居民饮水苦恶,引西湖水而成。在十多年前,在苏轼在杭州当通判时,六井也已修理过。这次苏轼旧事重提可以,但把它跟开西湖扯一起,就不合适了。有传说,说苏轼看到杭州人饮水非常不便,一斛水卖到八钱。苏轼决心彻底永久解决百姓用水问题,亲谒茅庐拜求前次参与治井现已年过七十的老僧。苏轼采纳了老僧的建议,用瓦筒取代竹管,并盛以石槽,使底盖紧密,经久耐用,并且还利用多余的水量在仁和门外离井最远处新建二井,以瓦筒把六井水直接引至千家万户,并扩大了供水范围。从此,‘西湖井水,殆遍全城’。
小女子认为,传这个传说的人在发高烧,这个传说中的苏轼只解决了水的传送,解决了了‘饮水非常不便’,但没做任何改善水质、处理饮水的举动。如传说是真,苏轼那样,就不能是‘西湖井水,殆遍全城’,而只能是‘西湖井水,咸苦全城’,他好心办了坏事,他扩大了受灾面。
这里,苏轼的胡扯是要为自已争取到开西湖的项目增加筹码,他很是利令智昏,他说话都自相矛盾了:如果开西湖是为了保水,免咸苦,那又何必拜求老僧建井供水?如果拜求老僧建井是为了供水,那又何必去大兴土木地开西湖,说什么风马牛不相干的‘民足于水’?
关于苏轼治西湖竣工后,用苏堤来标榜自已为杭州解决了一交通问题的说法,小女子觉得很是好笑。看看苏轼的《乞开杭州西湖状》,一千七百多言,讲历史,讲变迁,讲形势,讲利害,讲可行,讲条件,讲政策,讲时机,讲效果,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什么灌溉事,饮水事,酿酒事,景观事,航运事,一一点击,可就没提到这‘苏堤’若成,于交通等的便利事。由此,显见,这‘苏堤’并不是计划中的西湖整治工程的施工目标之一,也不是如许多后人为其贴金说是便利交通的刻意之举,而是西湖整治工程的施工时,工完料净场地不清的反面典型,是意外之物,是烂尾工程,还是遗留问题。
如果说,筑‘苏堤’是苏轼赠与杭州人民的便利交通的一景。那么,小女子想,为使交通便利,那你干吗不在西湖的东半湖再横的竖的来几十道堤,如真能此,那西湖就太美了,就太能吸引人了,就太有运作的平台了,就更能聚集人气了,就更利吸纳游客了。
呵呵,你想,现在的东半湖,你能在‘苏堤’上看见‘断桥残雪’吗?看见‘龙翔桥’吗?看见‘柳浪闻莺’吗?不能,都不能!但若在东半湖中再横横竖竖的再来个三十多条‘苏堤’,这交叉垂直的各‘苏堤’的间隔距离都在100米之内,这是一般正常人视觉能分辨出谁谁谁的距离。那么,如织的游人,朝前朝后朝左朝右,都能看清人和物。看,那边有人在吟诗,那边有卖糖葫芦,那边人挤就不去了,那边都是美人儿,等等。如此,这些不影响水利的‘苏堤’,岂不是更是大大的增强了杭州城的城市功能?岂不是能大大的增加西湖景区的容纳人群?岂不是能大大的延长那些容纳人群的滞留时间?岂不是能增加数以十万计的摊位和休闲娱乐场所?岂不是能大幅度地提高杭州城的税收?岂不是能大范围地增加就业机会?岂不是可以营造出一个水上‘网络’院,成一水上迪斯尼。你看,大湖小泊到处有,西湖仅是其中之一。如果,在西湖之上,用淤泥生成一个大网格,甚至是迷宫化的大网格。苏堤有六桥,大网格将有六千六百桥。那个时候,如果肯投资,再弄个水晶宫、湖底通道,再堤与堤间,作些闸门和操控,加个动力头,让九曲十八弯的湖水动起来,于是,死水一潭的西湖也能玩漂洗,也能玩冲浪,岂非美哉?岂非乐哉?岂非特哉?岂非发哉?岂非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