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当然了,我们现在要捕的是人,而且是些特别聪明的人,不是没脑筋的野兽……”
死士丁:“是啊,老丙说得对。我们在用网络狩猎时,常用的不就是些什么袋网啊、幕网啊和粘网什么的。那袋网合适套捕紫貂和雷鸟;那幕网合适罩捕和围捕野禽野兽;那粘网适用于猎捕鸟类。如果我们要逮一个傻笨而勇武的单兵,倒是可以用活动的幕网。可,对方是一群聪明人,恐怕,什么网都不成的……”
耶律素贴:“喂,各位,刚才甲乙丙丁的一番话,给我启发了。我想,我们能不能来搞个地网?把网撒在地上,等王木木踩在我们这地网中间时,我们猛一下抽动地网。那王木木猝不及防,那地网像绊马索,肯定会跌倒,至少会一时愣一愣、会莫名其妙一下。我们计算好王木木跌倒的地点,我们在他跌倒点之前挖一陷阱,陷阱中设一捕笼,让王木林掉进这捕笼里,那,王木木不就是我们的胜利果实了……”
耶律锅贴:“哥,你的关于地网的创新,堪比天箩了。只是,小弟还不能明白。那王木木掉陷阱里了,掉捕笼里了,他干吗不自已爬出来?他边上的护卫干吗不去把他拽出来?而让我们去把他逮了?除非,哥,你另外想个什么办法,让王木木的随行人员全部当场木化,像中了定身法似的,那才方便我们去捞这王木木……”
死士戊:“锅贴叔,你说得不错,王木木没那么好抓。我说啊,抓什么抓?这个王木木及他的手下那些娘们,害得我们身体残缺,做不了男人,活着也没趣。所以,什么情报不情报,什么技术不技术,我都是不关心的,我只是想报仇,只是想亲手去宰了这些男女,不杀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愤。所以啊,什么地网啊,陷阱啊,都是浮云。照我说,一刀毙命才是硬道理。什么捞人?我看,让他们去捞尸吧……”
耶律素贴:“慢,慢。小戊子你在说什么捞人?捞尸?哈哈,谢了,你启发我了。我有点子了,我们可以把这地网撒在一王木木他们必经的一桥上,让大雪作掩盖。我们在桥中央挖一大洞,做一大的塌陷阱。让不知不觉的踩在我们的地网上的王木木,当地网抽动时,他一受惊,我们一抽,他不就从这塌陷阱中掉下去了。他掉下去,下面是河道,我们在河道上,阱口下,预备一只小船。王木木一掉下来,船上的人就把和着王木木一起掉下来的地网把王木木再裹裹紧。同时,小船赶紧兜着王木木快速开溜。如此,这王木木不就能被我们活捉了?”
耶律锅贴:“不对,不对!这时掉下河的王木木还浮在那硕大的地网及牵引绳的上面;而这硕大的地网及牵引绳还与桥上有赏罚千丝万缕的联系呐,这时的小船是载不了王木木的。这时的小船上的人,要设法把王木木从地网中掏出来,掏到小船中,置地网于不顾,溜之大吉……”
耶律素贴:“嗯,是的,这个工作很重要,掉了下来,取不出来,那就太搞笑了……”
死士己:“队长,一般的,我们契丹人设置陷阱、倒毙洞等什么的,总要在洞中插上一些朝天的尖刺、矛头等。不过,现在我们这样让他王木木直接掉去河中的小船,这个三刀六洞扎得他服气的手段,算他运气好,让他逃脱了……”
死士庚:“这也没什么,他们流求人的全身铠甲是很好的,一般陷阱中的尖刺、矛头等,根本伤害不了他。相反,只有这样打包的逮了他,网络着,带回家,才可以用锯子、凿子等工具慢慢地来撬开它、来消化他……”
死士辛:“不,我说,虽然在这个方案中,王木木是直接掉河中的小船了。脱底的陷阱是不存在着什么要不要设置朝天的尖刺和矛头之事了。但是,我觉得,在路面上我们还是有必要弄些朝天的尖刺和矛头。试想一下,当我们制造了混乱,一抽动地网,人仰马翻。人是有全身铠甲;马的防护就没那么完美了。如果,倒下的马匹被扎着了,那么,马惊,马跳,马的战斗力丧失,也是有利于我们的伏击和撤退的……”
死士壬:“说到撤退,那还有个后事料理的事。我说,如果,我们平白无故地在道路上埋尖刺和矛头,路人见了不会去开封府报告?巡逻的士兵不会来抓我们个现行?所以,这里,我有个主意。就是,这尖刺和矛头要搞,但不能用平常我们常用的那些铁制品,我们可以制造一些冰锥,把冰锥埋在雪中,既看不见,也不会融化,而且,还不会让别人来说什么,惹不出官司,最多被人讥笑几句,调皮鬼,捣蛋鬼……”
死士癸:“喂!你们在说什么地网,说什么抽动地网。我想问一句,你们计算过吗?王木木此行有13人,且一人一骑,都是高头大马。这些阿拉伯军马,重量都是在2000斤以上的。所以,一人一骑,加上一些随身物品,一个组合,总重应该可算作2500斤多。那么,这13个2500斤,你要横向拖动它,谁来拖?谁能拖得动?”
耶律素贴:“所以,这个方案要能实施,还要反复推敲,还要不断完善。刚才小癸子的问题确是个大问题。我是这样想的,好在现在是大冬天,冰天雪地的,这对我们的抽动滑移作业的实行是很有利的,这滑动摩擦就有了润剂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