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内,在离蜀国公主府不远的一套民宅里,辽国的死士领队耶律素贴正跟一帮缺耳少蛋的辽国死士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在进行战前战术推演研讨。
耶律素贴:“各位兄弟,我刚才说了此次行动的目标,就是千方百计的要活捉王木木。因为上头的人,要想逼问王木木的技术法术,所以,一定得活口。死了就不值钱了。至于其它的男女,能活捉最好,兄弟们还可开开洋荤。抓不了活的,死了也行,逃了也别追,只要王木木到手,黄金大大的,美女大大的,什么都好说!”
汉奸赵福嘟哝着:“队长大人,这要是想整死人,至少能有十种办法来办,这活,好说;这要是一定得留活口,这活,很难打包票。我们在杭州,跟那四个仙女和四个鬼女交过手;我们现在又有过机会在萧仙儿郡主的跟前,近距离的研究叩击过流求人生产的全身铠甲了。他们的那铠甲,就防护功能来说。什么刀枪剑戈,都没用;什么投枪箭矢,也没用。就是用那大宋的床子弩来,除非射中对方的正正中中。否则的话,你看那些女款的全身铠甲,凹凹凸凸的,浑身上下,都是由曲线曲面构成的,光溜溜的,硬梆梆的,箭矢不还都滑溜去了边上?我朝思暮想,我废寝忘食,我觉得,对付这种坚不可摧的神奇铠甲,恐怕只能用粗大钝器重击,让对方整个儿的变形,或者瘪塌,或者挤压,或者脑震荡。我们或者可以用几台抛石机,事前计算好角度。一等王木木进入我们的射程,下一阵密集的石头雨,把王木木给压在石头下,行不?再或者,设个套,让对方入彀,进入一个我们的埋伏点,然后,我们将大量的砖石巨木抛下,活埋住他,过了风头,再来把他挖掘出来……”
耶律素贴的小弟耶律锅贴插嘴说:“赵福,你这思路倒没错。问题是,这个尺寸是很难把握的,我们重击他、活埋他;用力大了,用料多了,他受不了了,死了,那我们就白忙活了;可要是用力小了,用料少了,制敌不成,被他反噬,我们就性命危险了。所以,你这个办法,理论上合理,实际上,没有可行性。还有,抛石机?这可是在大宋的京都里,我们从哪搞什么抛石机?这,不现实。”
死士甲说:“队长,我们来硬的不行,那我们就来软的,下迷香,投迷魂药,让他们醉了倒了,我们不就能方便行事了?”
耶律素贴:“兄弟啊,你这个办法我早就核计过。恐怕,我们得不到任何机会的。我们利用一切可能,也最多能接触到王木木身边的护卫人员。至于王木木的真身及其使用的物品和食物饮水等,真心的近不了……”
耶律锅贴:“哥,我们契丹人在捕捉野兽时,有许多行之有效的巧妙办法。其中,排除了药箭和毒铒,还常用一些踩夹、捕打机、夹剪、陷阱、套索、猎笼、网络等。我想,哥一定要活捉王木木,那么,我们把他当作一只野兽,用对付野兽的方法来对付他,用活捉野兽的办法来活捉他,难道不成?”
耶律素贴:“兄弟,你的思路开始对头了,我们就应该这么想。不过,踩夹啊,捕打机啊,夹剪啊,套索啊,这些东西埋伏得好,是有可能对这王木木造成些伤害。问题是,这王木木不可能单人出入的。他一出行,男男女女必有不少人相随。如此,即使我们下了机关,也不一定能伤到王木木,要是伤了别人,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就是巧,王木木中标了。那么,王木木被夹了,被套了,管你是什么绞杀套、猎兔套、水禽套,这套上了又能怎样?旁边的人七手八脚的一窝蜂,还不很快就能解套?至于陷阱、捕箱、冰桶、倒毙洞、翻板窖、塌陷窖、捕栏等等什么的,对付这些鬼精鬼精的男男女女,弄出来,也只能被贻笑大方了。我们还是应该想些绝的……”
赵福:“队长大人,我倒觉得,我有次在你们辽国看见的,你们契丹人那种抓大野兽时用的猎网,可以一试。这猎网,两头让力大的人抓紧,围住猎物,一个包抄,伤不着猎物,害不了猎物的性命。可猎物围在网中,任是扑腾,均是无用功。现在我们围的是王木木,又不是猛兽,他的力气能有多大?我们撒个大网,每边下个十几人,中间再多打几个补丁,隔着网络,用钝器砸他,一阵群殴。哈哈,这样一来,他不就只能就范了?……”
耶律素贴:“赵福啊,野兽是野兽,王木木是王木木。他能傻傻的呆着,让你包抄?他不会隔着网络朝你射箭打枪?所以,若是想用网络,也一定不能用传统的方法来撒网,一定得把这网撒得他不知不觉。这样,他才能中套被困。可是,怎么能把近在王木木跟前的网络,让他视而不见,这有可能吗?……”
死士乙:“队长,这几天不是大雪满弓刀吗?你看那窗外,鹅毛大雪,一夜之间,都是能没了膝盖的。要不,我们把网络撒在雪地里?隔夜撒好,一夜大雪,白茫茫的什么都掩盖了。这网络不就能撒得神不知鬼不觉了?”
死士丙:“小乙啊,脑子坏脱了?我们猎善时,拽着网围捕,网就像一道墙,野兽被阻,终至被擒。你现在要把网络埋在雪中?呵呵,你能叫王木木自投罗网?等他乖乖地平躺在网络上后,我们再上去把他用网一卷,然后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