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蛇精湖怪、空中劈雷啊?不就是唱一场戏嘛!可是,出妖怪了,我到现在还想不大明白,水能灭火,火怎么可能在湖水中熊熊燃烧呐?那天可怕啊,不知怎的,那沉浸在湖水中的两蛇精湖怪,突然烧了起来,这可是原先脚本中根本没有的事。不过,如是天公作美,火烧湖怪,那,烧就烧了,那样子,也很有看头,火蛇浮绿水,红光拨清波,挺有诗意,也挺壮观。
可是,我是居高临下,离现场湖面也较近,我da法师的眼神也好,我不像苏大胡子近视眼,看舞娘的耳环,嘴都要咬上耳珠了。那天,吓死我了,我看见,我所安排的那些水鬼渔霸,不知怎的,不再藏匿在蛇精的肚皮下了,蛇精起火了,他们的身上也起火了。而且,那火,跟我们平时看见的火烧很不一样。它燃烧起来,特别的激烈,也特别的迅猛。很快的,我看见那些人,只是在水面上冒了一冒头,那冒出来的脑袋瓜,刚才还是肥头大耳的,眼见着瞬间就成了火柴头,脑袋就自燃zì焚了起来,大脑袋马上烧成了黑炭头,一个浪花拍来,成了黑炭的肉块剥落,就成了白森森的骷髅头了!
哎呦,那是我所熟识的24人,那是马上要上岸领奖金去吃喝嫖赌的24人。那活生生的24人,一下子,就在我眼前,活血活肉,活活的烧成了黑焦炭。看着他们在挣扎,挣扎中,皮肉开始红的黑的一块块的在脱落,在逐渐露出骨架骷髅,然后散架沉没。呕,就是现在,我想想也恶心。真是的,阿弥陀佛,我真没想要这样。是出妖怪了,是策划失控了,是不知哪来的妖怪搞的鬼,让一场和谐的****,变成了灭顶之灾!
不过,这情况,我是看见了,我是知情者,但我不能让西湖边看热闹的百姓也看明白是什么事,我也绝对不能让老百姓知道真情。好在,肇事点远离湖岸。本来嘛,我那草扎的两蛇精湖怪哪能被近观?假的就是假的,远离真实,规避审视,我一直要求蛇精湖怪要与湖岸保持安全距离,也一直严令,驱赶湖中所有的大小船只。我这些保密措施,无意中,让我的这场假作法真焚烧,没有露馅。
那天在湖面下的那24人,本应脱身,潜水离开,任由方才还被自己控制的两蛇精在自己头部上方的湖面上燃烧。可这24人zì焚了,更惨的,有2个,还自爆了。自爆时,两声巨响中,白花花的脑浆,青黄杂色的肚肠,在巨响中,肚皮开花,血肉横飞,肢体炸散,内脏飞溅,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事情还没完,24条人命报销后,这些人的遗孀和失独者,哪能不寻上门来?子女哭,老人泣,婆娘号,弄得鸡飞狗跳。亏我da法师有法术,脑子灵活,把祸水全引向蛇精妖怪,要丧葬赔偿?行,你们自去西湖中找蛇精妖怪吧!你说什么你们的人是我们来招的?有凭证吗?哼,诬官之罪,要廷杖一百的。你知道吗?你吃一百下水火棍,你还能有命吗?
我决意跟老百姓来硬的,可我那不知名的妖怪对手比我还硬:那天西湖蛇精天火烧后,第二天,由于前一天的精彩,拂晓时分,天麻麻亮,不少好事的、涉事的、没事的杭州人又汇集到了西湖岸、汇集到了丁家山了。一些脚长的人,一到丁家山,就发现有一面没啥树木只有草皮的山坡上,新出现了黑黑的一个大字:“伪”!
走近一看,哎呦!我的妈呀!这“伪”一字原来是由烧焦了的人的躯干、四肢和头颅搭出来的。焦头烂额、血肉模糊、肢断臂折、触目惊心、恐怖吓人。
我知道了此事后,心一沉。我懂,这宰人拼字的人是在警告我:用死人的尸骨搭出个‘伪’字,就是在警告我,作‘伪’必死……”
伊和子并不知道此刻佛印的内心,她的禀报仍在我行我素:“……太皇太后,皇太后,刚才小女子禀报的是小女子在杭州的一些关于妖怪的见闻。下面小女子再禀报一些听起来稍微能轻松些的话题,就是杭州城的新兴艺妓琴操与一些公费消费者的风流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