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了人后再向母后汇报。哪知,左等没来,右等不见。后,才知出海难了,于是,时间一长,大家就淡忘了,那时正值变法期间,国事繁杂,所以我也没把这没成事的事跟母后汇报了。”
高太皇太后:“哦,那,现在这高丽小公主还健在,我看看这姑娘,长得很不错。而且,从她所言,这个姑娘似乎也很有能耐,颇有些治国安民的手段。向丫头,我想,顼儿一人在那里很孤单,不如就把她送顼儿吧,让她内内外外的,都能帮上顼儿些……”
高太皇太后和向太后在帘后嘁嘁促促,别人听不到。可仅一帘之隔近在咫尺的赵煦多少能有所耳闻。小皇帝赵煦心想:“母后和奶奶后,是不是太阴损了些?看看跪在下首的小智贤,花容月貌,温婉可人,谈吐也是很有见识,举止也颇具气度,可你们想把她活埋?想想,父皇神宗已经驾崩了五年了,难道你们还想去搅父皇神宗皇帝的清静?撬开地宫,把这个鲜活可爱的高丽公主小智贤给塞到地底下去?”赵煦想着阴冷暗黑的地宫就害怕,彷佛后背心有一滴凉水悄悄滑过了脊背,不觉身子弱弱的颤抖了一下。
向太后看着高太皇太后,心想,这老太老糊涂了,我夫君宋神宗五年前假死,金蝉脱壳,化作吕神仙,在浅予妹妹的坚持下,在王木木的策划下,在宇文柔奴的操刀下,狸猫换天子,桃僵李代,远走高飞,建立了吕宋国,去南洋做皇帝了。但是,这一切,在大宋,也就你和我两人知情。就是小皇帝赵煦和神宗皇帝的其它的妃嫔,也都蒙在鼓里。至于在吕宋,当地人只知道在中原飘来了八位神仙,什么异姓王爷,什么杀猪状元,什么一品才俊,什么风流才子,等等。这八仙过海来吕宋救苦救难,营造幸福生活。但从没人会想到这八仙中的吕洞宾会是宋神宗的穿越,所以,那八字没一撇的和亲你怎么能继续呐?你若把小智贤送去履约,我们是心知肚明,这事是由来有因的;可别人会怎么猜测呐?尤其是高丽人和这个小公主本人,他们难道不会逐渐接近真相?将好事变坏事?把潜规则变成大光明?
向太后还在想,我是不能让母后将这小智贤赐婚给宋神宗的,可我也得小心这老太疑心我是小心眼,嫉妒她人,打翻醋坛,所以,我得有个合理的说法:“母后啊,这高丽公主小智贤,是木木王爷救治的,我看这小公主也是对木木王爷心仪得很……”
高太皇太后心想,你这个向丫头,你这个假寡妇,自已每年有探亲假,一年一度,流求相会,比起其它妃嫔,自已偷着乐。可我儿子是做皇帝的料,没能在中原开枝散叶,到吕宋去延展裔族,光大赵家,也不是很好吗?你想阻拦,无非是想独霸我儿子,不想我儿子感情别恋。哼,我也不上你当呐。这样想着,高太皇太后就直接火力侦察小智贤了:“嗯,下跪的高丽公主平身吧,站起来回话吧。听你一番话,也是够坎坷的。好在苦尽甘来,你现在活得也很精彩。只是本宫掐指算来,你熙宁九年(1076年)时四岁,那你现在应该是29岁了。在高丽,你们那儿女子,12岁就出嫁了;在宋,一般也是二八年华,十六岁嫁入了。你现在都已经29岁了,那你现在的婚姻状况现在如何?这,你前面的自我介绍中可一字未提啊。”
小智贤很聪明,听话听音,知道帘后的那个神宗的老母还在动我的心思,还在想给我配阴婚?想把我埋在地下去陪你已化为腐肉枯骨的儿子?哼,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我才不呐?我都已死过一回了,我现在可知道珍爱生命了。何况,现在,我,也有所爱,我不会别恋。想到这里,小智贤就开口了:“回太皇太后,小女子现在确己29岁了,在这个年代,小女子早已不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了,甚至己不是个尚能一看的大姑娘了,而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姑娘了,所以这谈婚论嫁事,时过境迁,按说是该翻篇了。
太皇太后,这个婚嫁之事,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天地君亲师,排位第一的老天既然起了大风暴,阻挠我服侍神宗皇帝,那我也得顺天意、服天命,听由命运安排。我现在人事已淡,心意己定,默默地守着一份心境,宅在家里培育着自已的暗恋,对着画像单个儿地偷乐。
四年前,木木王爷在流求的婚礼七天乐的第一天,在哈佛校园里矗立了一龙凤大波榜。因为那次王爷的婚礼,是个集体婚礼。成千上万对的新人在那七天跟王爷一起庆婚。而公布男婚女嫁的龙凤大波榜,是个开放式的即时更新的自由婚姻的平台。那榜男左女右,婚嫁的男女的姓名,每个人都是能按自已的心意上传的。不好意思,小女子那天,也在嫁女榜的凤栏中,亲笔填上了自已的姓名……”
高太皇太后:“哦——,如此说来,小公主你已经嫁人了?那——,小公主,你的驸马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不管是谁,他也算是拾了我家皇帝的牙慧,有机会,叫来让哀家看上一看,咱顼儿的继承人长得如何,可好?”
小智贤:“回太皇太后,小女子现在确己出嫁,但未嫁人。小女子这是在‘单婚’。随着时代的发展,由于生活的不易,由于工作的压力,社会上已经有了‘隐婚’一族。这隐婚族,结婚了,但不示人,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