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手指则在隐蔽地快速颤动着,看着两人的积极配合,完颜焘萍信心十足地边说边从殿门口开始,她顺时针的从第一个持有扑克牌的官员开始,将手中的海冬青朝着那官员转了转,接着将海冬青面对官员,哎呦,怪事来了,那海冬青朝那官员点头了,并且,连点了六次头。
完颜焘萍笑嘻嘻地对那官员说:“这位大人,麻烦你看看,当然是只是你自已看,不能让我看到。好,请你看看你手中所持的扑克,是否是‘6’?是否跟我这海冬青朝你的点头数一致?还有,为了后继的表演,本萨满不作弊,故海冬青朝你们点头时,本人一定闭眼,并抬头望天,所言虚否,请各位大人监督!”
完颜焘萍很自信地并不理会那个查看后一脸迷惑不解的那个官员。她,转向第二位持有扑克的官员了。接着,惊奇再现。海冬青在毫无暗示的情况下,向第二个官员点了三次头,经查无误,大殿中又多了位无语者。
完颜焘萍如法炮制的,重复了52位,结果,52次的见证了奇迹。
完颜焘萍双手一扬,推送了海冬青腾飞,而完成了任务的海冬青在大殿中盘旋了一周后,冲出殿门,鹰击长空,自个儿的飞走了。
完颜焘萍继续笑容可掬地说道:“各位尊者、各位大人,这海冬青盲读扑克,是本人今天给各位的第二个惊奇!接下来,请观赏今天给各位带来的第三个惊奇!”
完颜焘萍边说边再取出一副牌,也是当众的剔除了大小怪,并反复洗了三次,捉齐。然后,从殿门口开始,顺时针将手中的牌从上到下依次的发给刚才取过牌的人。如此,一圈下来,那52人手中就每人有了2张牌,当然这两张牌都是面朝下,背朝天的。完颜焘萍将牌发完,就回到殿中央,高声说道:“各位参与体验的大人,你们现在,每人手中有两张牌,下面一张,是你们先前自已随机的从我这桌上取的;上面一张,是我刚才顺着圈子依次有序地发给你们的,当然,不论前一张牌还是后一张牌,它们都是我在反复洗牌后再由你们自取和我派发的。好!各位大人请注意!请你们将这两张牌翻过来,看一看,这两张牌是否一样?都一样的对吧?这第二张未经我挑选的扑克竟然能跟第一张你们自已随机抽取的扑克一模一样,奇怪吗?意外吗?想得通吗?哈哈,这就是我小萨满给你们的第三个惊奇!……”
一片惊叹声中,殿中那取了那52牌的各位,现在都目瞪口呆了!那些没参与体验的也就近凑着持牌的人在看,在发呆。七嘴八舌的有人在求证:“这第一张牌是各位大人自已随便抽取的,是什么牌,无论是表演者、参与者或旁观者,都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牌呀?这个小丫头,她怎么能知道第二发牌时要发什么牌给人家啊?”
“会不会是先前那个海冬青已经用点头告诉了这个小萨满呐?”
“可是,那海冬青在点头时,小萨满是闭了眼的呀!还高高的抬头望天呐!”
“喂!你们知道那个海冬青,不过是一只畜牲而已,它哪能猜出各位大人手中的扑克牌呐?”
“这个你不懂了吧!这种女真人特别喂养调教过的海冬青可神呐,它能狩猎,它能侦察,它能预报危险,它能驱赶牛羊,它还能护主救主,还能通讯报警,辽东第一神鸟啊!它现在又拜在通神的小萨满足下,它能透视扑克,它能点头报数,也不足为怪了……”
“不!这位大人,这里还有个大问题!你想,就算这个小丫头能有魔术或者有妖法,用透视眼她自已能看出各位大人手中持的是什么牌。那她发来的第二张牌,她是看也没有看,将一叠已经反复洗过的牌,依次有序的发给你们的,而不是挑挑拣拣,从一叠牌中抽取她透视所知的牌,这能这么巧吗?这个机率太小了,是52的52减1次方分之一?我觉得,这第二张牌的发放能透视第一张牌来得更加不可思议!……”
“哎呦!这个小丫头真神了,她真是那个大东北那里的小萨满?是渤海国国师的传人?”
“这个小丫头是人还是神?这怎么办可能?”
“是不是去流求的哈佛进修一番,都能穿到这些神技妙法?”
“但是啊!她才五岁啊!这怎么可能呐?”
“呵呵,别说五岁,大凡人间,就是五十岁,五百岁,五千岁,也做不到的呀!”
“这位大人,慎言,慎言,什么五千岁?半个万岁?小心你的脑袋!”
……
在殿中乱哄哄的像饭泡粥一样,咕嘟咕嘟的闹腾了二三分钟后,完颜焘萍纵身一跳,跳上了桌子,一个圈拱,然后啪啪啪的拍了拍手,引起大家注意后,高声说道:“各位大人,请安静,集中一下,因为,现在,小萨满要给各位大人、叔叔伯伯、爷爷奶奶们第四个惊奇了!请注意,各位,你们看一看,你们现在手中的牌,每一张都代表着一个数字,是从1到13的13个数字。当然,其中的A为1,J为11,Q为12,K为13。你们手中的两张牌当然是一模一样,你们把这两相同的数字任意组合,以3为例,两个3,可以是两个单独的3,可以是33,可以是3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