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酒吧的二楼,齐乐正在一间装修华美的屋子里,屋子古色古香,非常具有儒雅的气息。
按道理这里的下面就是酒吧的厨房了吧,齐乐借着自己极其敏锐的方向感,和距离上的推测,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目的地了,只是现在虽然找到了地方,可是怎么样才能进去?
齐乐犯难了。
这间屋子内只有几张红木的椅子还有一张黄梨木的桌子,桌子上还有一些纸杯,其他的就一个高高大大的柜子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齐乐的手机叮咚一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是如此的清脆,以至于,连外面隐隐都有一丝丝的声音。
“完了!这个怎么就忘了呢!”齐乐心里暗叫糟糕,急忙闪到门口的后面,赶紧摸出手机,悄悄地趴在门上,静静地倾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同时又把手机拿出来,不看短信,先是静音。
齐乐趴在门上,过了好久,也都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顿时心里紧绷的弦一松,轻松地吐了口气,脸上的皱眉也舒展开来,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
妈的,是谁啊!在这种紧要关头发短信我!
超出百分百的气愤,怒火燎天的齐乐,拿出一看,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难道这上官冰凝已经到了不成?
想到这,齐乐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把上官冰凝也带上来,这样也好,自己好歹也有一个同伴,做啥事也轻松不少。
“在哪?现在能到新月酒吧的后面来嘛?有闪光灯为信号。”齐乐稳了稳手,耳朵贴着门,急速打字。
“给我两分钟!”言简意赅,很简单,但是却让齐乐很是欣慰,不愧是松海第一警花,办事效率果然利索!
至于那份火,只好等到以后咯!反正日子还久,怕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且齐乐对于女人这种生物也是很是很像的开的,毕竟女人还能进化成女博士,男人却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男人,就这点就可以分区很多了!
毕竟这玩意就这么很明显地摆在那,齐乐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悲惨的现实。
齐乐小心地地计算着时间,快要到一分五十秒的时候,齐乐悄悄地打开了窗,打开闪光灯,闪了一下,又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静静地把上官冰凝晾在那边一分钟,才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口,又开了一下闪光。
紧接着,发短信问道:“在了嘛?有看到嘛?”
“在了!你妹的,在干嘛!”上官冰凝看了短信,很是气愤,不知道外面很冷吗!敢晾老娘这么久,等等有你好看的!
女人总是这样,不管她有理没理,总是会将一切统统地怪罪到男人的身上。
齐乐心里暗暗地想着,看着上官冰凝怒气冲冲的话,只得是委曲求全,只求下一次能够咸鱼翻身。
“刚才很危险,就让你等了几秒钟而已!等等我扔下一个东西下来,你借着这个东西,上二楼。等你进来了,我会出来接你的。”
发完这条短信,齐乐也算是松了口气,将那张卡塞在纸杯里,然后又把纸杯揉成一团,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
等齐乐把所以纸杯都揉成团后,感觉体积顿时大了不少,扔下去,也更加容易找到。不会跟仅仅只有一张卡,找个七八十来天都找不到!
“开个闪光,让我知道你在哪!”齐乐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上官冰凝这个人在哪,于是齐乐无奈了,只好再发短信。
“麻烦!”上官冰凝就蹲在外面的草丛里,看了齐乐的短信,烦躁地嘟囔了一声,但还是打开了闪光灯,只是就一刹那而已。
不过就这一刹那的时间,齐乐就很容易区分上官冰凝在哪,当然其他人在黑夜里也能找到上官冰凝,现在就看这个运气了!
瞧准了上官冰凝的位置,齐乐伸手探了探风,是顺风,很好,齐乐心里暗暗叫好,右手猛地一用力,把这一团纸杯奋力朝着上官冰凝的方向抛去。
“哎哟!我的妈呀!是哪个王八蛋?!”而上官冰凝就这么在冷风苦苦煎熬,还要注意哪里有动静,谁知突然头上一黑,虽然一直很黑,但是还是更黑了点。
就这么一黑,上官冰凝一好奇,一紧张,抬头一看,然后就这么了!
“齐乐!你这个王八蛋!敢拿东西砸老娘,活得不耐烦了啊!”上官冰凝很是气愤,整张脸上全部布满了煞气,但上官冰凝还是小心地拆开了纸团,从里面找出一张卡片,看了看,就小心地从草丛里退了出来。
给车里的小喽喽发了短信,让他们不要轻易出来后,便随意打昏了一个路边正在赶回家的女人,拖入草丛里,简单地换了衣服,便直接朝着新月酒吧走去。
而这时,在新月酒吧的一个阴暗的地方,是一个小屋内,一个女人正在那边,看着几十个显示屏,而在这上面,其中的一个显示屏中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赫然便是齐乐。
而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扣机,正在陆续地并且有条不紊地下达一个有一个的命令,而在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