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说了才算啊!”
一边的左思明听到这句,微微一愣,随即他就明白过来了,周怀这句看似不露痕迹的话,其实是在给了韩中安一个小小的警告啊。
推荐你儿子当官可以,但是你要记住,用人的是我!因此,我可以选择用他,也可以选择不用他!如果你想将儿子送进县衙搞官商勾结那一套,就要有被我收拾的心理准备!
韩中安自然也听明白了周怀的弦外之音,他倒是从没有什么官商勾结的想法。
他作为一名父亲,之所以让韩承宗入仕,主要还是因为韩承宗不想继承家业,而他又认为如果韩承宗不能够继承家业,那么当官就是一条平坦的道路,远比他研究什么发动机从零开始吃的苦头要少很多。
此刻听到周怀的暗示,他当即明白自己有些想当然了,举贤不避亲只是历史上的那些不要脸的狗官,给自己不要脸的行为找的一个台阶罢了!
他微微一凛,惶恐的道:“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
然后扭头瞪了韩承宗一眼,直接岔开话题道:“还不赶快拜见大人!”
韩承宗对于“世事”明显不够“洞明”,因此没有看出来周怀刚刚给他老子的一个警告,听到韩中安的提示,他连忙给周怀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草民韩承宗拜见大人!”
周怀对韩中安的表面功夫还是相当的满意,他道:“韩公子不必多礼!”
接着开始招呼对韩中安道:“两位请坐下说话吧!”
众人落座之后,左思明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