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中的将领、千户都在。
听到沈少廉和冯胜的对话,立刻有人站出来,替冯胜抱不平,“扰乱军心者,杀无赦!这是陛下定下的军法,纵然是钦差又如何?”
“昔日周亚夫治军,便是如此。违反军法者,就算是监军,一样砍了他脑袋!”
“可不是,区区一个锦衣千户,仗着陛下的宠幸,便如此飞扬跋扈,将来定是弄臣,杀了得了!免得又是一个毛骧!”
一众将领纷纷开口,让冯胜干掉沈少廉。
更有冲动的,拔刀上前!
“诸位,不可冲动!”
人群中,终于有第二种声音响起。
“国公爷,沈大人可是朝廷钦差。诛杀钦差,乃是冒犯陛下的大不敬之罪!国公爷,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总算是有个明白事理的人出来了!”沈少廉拽的二五百万地开口,“冯胜,立刻放了本官。不然的话,待本官回京,定要到陛下那里告你一状!”
“混蛋,你去死吧!”
人群中,一个千户忽然抽刀,向着沈少廉砍了过去。
“放肆!”
这千户的刀没有碰到沈少廉,他的刀被冯胜的刀架住,崩飞。
“国公爷,让属下杀了他。此事,属下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国公爷和众位兄弟!”
这千户跪在地上,握刀的右手,虎口开裂,鲜血直流,而他仿若未觉。他抬头看向冯胜,“国公爷,当断不断,反受其害。此贼,不能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