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嘛,我又没对你怎么的?“
马玉婷无声地直骂:”混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咦,怎么不说话?”
“混蛋,你点了我穴道,我怎么说得出话?“
“咦,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我来看看。”齐峰伸出手来。
一见他的手,马玉婷就心惊肉跳,她恨透了他,恨透了他的那双手,一世清白竟毁在他那双可恶的手里,她恨不得剁了它们。
但齐峰并没有伸过来,而是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被我点了穴道啊,我这才想起,师姐委屈你了,谁叫你叫我睡地板的,我不想睡地板,你也不想,既如此,那咱们一块睡床得了。“
“你……浑蛋,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齐峰给她解了穴道。
马上摸身上一摸,匕首不见了,这家伙是何时把我的匕首取走的?
“哦哦,找匕首是吧?在这呢?“齐峰拿出了匕首,“这冷冰冰的东西好咯人,所以我就替你收了。”
给她解了穴,然后漫不经心地将匕首放在了桌上,“师姐,别怪我提醒你,你是杀不了我的,即便我熟睡了,你也是没有机会的。”
说完就走。
这时,身后风声作响,师姐手执匕首就杀到了他身后。
“银贼,去死吧!”
“呵,果然还是想杀我。”
齐峰闪身一躲,手中一枚手指挥指一弹,噗地一声击中了她手腕。
匕首哐当一声落地了。
马玉婷傻眼了,这家伙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么好的机会,还是偷袭,竟还是被他打落了匕首,难道我真的杀不了他?
“婷儿,昨晚没睡好?”
两个人来到马长老面前敬茶的时候,马长老看到女儿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看了看齐峰,坏笑道:“年轻人火力旺,不输老夫当年的风范啊!不过,身体还是要注意点。”
马玉婷面红耳赤,“爹你说什么呢,昨晚……我……“
本来想说,昨晚并没有发生那事,可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呵,害羞了,爹是过来人,没事没事,习惯就好了,你们俩可得加把劲,老夫还等着抱外孙呢。“
马玉婷瞥了齐峰一眼,心道,哼,想的美,我死也不会给你生一儿半女的。
一连好几个晚上,齐峰都是点了她的穴道,睡在她身边,睡梦中也免不了动手动脚了。
马玉婷几近崩溃了。
这天,她跑到小树林独自呜呜哭泣起来。
这时,一条白身影落在了他面前,耳边传来非常有磁性的男性声音,“马师妹,你怎么了,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哭?他对你不好吗?“
听到这声音,好像唤醒了她沉醒的梦一般。
她突地抬起头来,英雄的脸,挺拔的身形,儒雅的白色长袍,“孙师兄,是你……“
看到他,马玉婷内心就复杂起来,惊喜中又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对你不好吗?“孙岱又问道。
“孙师兄,我恨你。”马玉婷咬牙切齿地说。
“你恨我?”孙岱目光一拧。
“对,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意,你为何无动于衷,致使我嫁给了那禽兽,现在你满意了吧?“
听得出,乔山那家伙对她并不好,而且她也并不愿意做她的妻子,而且她这是在对他表白,于是乎又喜又悲,自己喜欢她,而她又喜欢自己,岂不是两情相悦?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她已为人妇,自己还能有什么非份之想呢?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唉,其实我……我也对你有意,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马玉婷心头又喜又悲,悄然泪下,“师兄,你……也对我……可,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向我爹提亲呢,现在……现在一切都晚了。”
“唉,谁说不是?怪我,怪我,反应迟钝。”
“现在说什么还有什么用呢?师兄,谢谢你,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我走了,再见。”
马玉婷落寞地走开,却突地转过身来,飞奔而来,一头扑进了孙岱的怀里,呜呜呜地哭着,“孙师兄,你带我走吧,咱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你……你这是要跟我私奔?”
“师兄,我受不了,那银贼一大堆臭毛病,几天都不洗脚,也不洗澡,身上臭哄哄的,晚上还动手动脚的,我真的要崩溃了,师兄,你带我走吧!”
此话一出,孙岱神情立马沮丧,“你……你们已经同床共枕了?”
“师兄,你想哪去了?人家……人家还是处子之身。”
此话一出,孙岱简直是喜出望外,同住一屋,好几晚,却还能保持童贞,实在是难能可贵,“他真的没有对你……”
“没有,绝对没有。”
“哦,那就还有希望,师妹,你放心,还有两天,就是天龙山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