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一阵兴奋,一个纵身就跳上了台来。
“乔山,你刚刚怎么对孙师兄,我待会就怎么对你“马玉婷淡漠道。
“哦?这么说,你是来为他出头的啰?“
“正是如此,你如果怕了,就给姐磕三响头,姐可以放你一马。”
齐峰噗地笑了,“是吗?你这么自信?”
“自不自信跟无关,我自问你,磕还是不磕?“
齐峰摇了摇头,吐出两字,“不磕。“
他齐峰顶天立地,跪天跪地跪神灵跪父母跪恩师,却不会向其他任何人下跪,就算是当朝皇帝也别想。
“好,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既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嗯,那就请师姐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敢叫我下跪。”
齐峰对这个师姐还真是怒了,一开始就藐视他、轻视他,现在还这么嚣张,实在是岂有此理,待小爷给她颜色看看。
马玉婷倒是干脆利落,也不顾师姐的身份,首先就出招了。
手中一把精品上等的剑,使的是精妙无比,果然是马长老的首徒深得马长老的真传,就这么几招出手就不是孙岱可比的了,齐峰也是迷惑,也不知道马玉婷仰慕孙岱什么,实力还不如她自己,难道只是那张脸和那副德性?
说实话,齐峰原本对二师兄孙岱很有好感的,但有两件事引起他的反感,其一,在赛马场上身为同一师父的师兄却见死不救,有违君子剑之称,其二,就在刚刚,明明自己让了他那么多,他反倒不知好歹痛下杀手,这岂是君子所为?看来,孙岱这个君子,充其量也就是个伪君子而已。
齐峰不禁冷笑,“师姐,你这是为了那伪君子对我动真格的了,你觉得值吗?“
“什么,你竟然这么污蔑孙师兄,看我不打残你。“马玉婷怒火中烧,疯狂地杀来。
“师姐,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齐峰提着素风剑,展开了飞狐剑法应对起来,马玉婷所用的剑法是马长老的绝学,也丝毫不弱,在马玉婷的演绎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剑法。“齐峰赞道。
“切,你的也不赖。“
马玉婷不甘心地说,她也是纳闷了,本来想上来好好地修理他一番,没曾想,一上台就打了个难分胜负,此人用的明明的掌门的剑法绝学,她见得也多,可在这家伙手里打出的飞狐剑法怎么就有些不一样呢,不得不他把此剑法使地比孙师兄要好,要精妙,简直是有些看不穿了。
齐峰笑了笑,不到二十招,他已然是吃透了马玉婷的剑法。
他心道,你之前不是藐视小爷吗?那今天小爷就好好地戏耍你一番,看你还敢藐视小爷不?
“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吗?剑不是这么使的,是这样。”
齐峰突地一招自创的招术,剑向她脑门上削去。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招,吓地马玉婷方寸大乱,赶紧往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击,可身子站不稳了。
“哎呀,”身子就要倒去。
齐峰赶紧跨上一步,一手搂住了她的柳腰。
“啊……”马玉婷惊魂未定,陡然发现自己被男子搂住,脸上突地红了,“你……”
“哟呵,腰还挺细的。”齐峰戏虐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啊……”她娇呼一声,恼羞成怒,“你还不放手?“
咚……
齐峰手一松,马玉婷的身体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马玉婷重重地摔了一跤,狠狠地瞪着他。
齐峰耸了耸肩,“这不能怪我,是你叫我放的。”
“你……”马玉婷恨地咬牙切齿,“你这个流氓。”
齐峰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师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马玉婷吼了起来,“谁……谁要你负责?“
“不要就不要嘛,干嘛这么凶?”齐峰冒着无辜的神情说。
更是让马玉婷怒不可遏,“银贼,找死。”
“哟,师姐,这个银贼可不能乱喊,不然人家会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看我不要你好看。”马玉婷火急火燎地杀来,这次是毫不留情。
剑剑取其要害。
齐峰倒是每每洞破先机,巧妙地躲过,“哟哟哟,师姐,这是要玩真的吗?“
马玉婷一语不发,手上越下手越来越狠。
观台上的观众也是哭笑不得,这是闹哪般,女的要置男的于死地,男的却一味在玩耍。
马长老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女人被人家占了便宜不说,还那么拼命地打,却丝毫奈何不了人家乔山,看得出,乔山是故意让着女儿的,不然的话,女儿早就翅了,这姑娘却不识好歹,哎,再打下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于是沉声道:“婷儿,还不快认输?“
马玉婷却不服气,自己的心上人被他打下擂台颜面大失,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