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追上甄欢,欢快地朝着甄春旺的家那边跑去。
“爷爷,我是不是该带明悦先去看看二爷?”
“不用,自家人,不讲究那些。”老支书白了张扬一眼,看向曲明悦时,却是换了和颜悦色,道:“丫头,今儿你掌厨,这第一天,你就受点儿累!”
“爷爷,我不累的!”
“好,好,好孩子!”
老支书呵呵笑着,自去院子里,找了镢头,奔向院子里的梧桐树下,开始挖。
“爷爷,你这是干啥呢?”
“来,你来刨!”老支书瞪向张扬,叱道:“丁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张扬翻白眼,他算是明白了,今儿自己就是被老支书打击的目标。
“轻点儿,下面埋着酒呢!”
“爷爷,您啥时候埋的?我咋不知道?”
“要你知道!”
老支书得意地笑。这酒可是埋了有些年数的,是他刚捡到张扬没多久的时候埋下的,为的就是等张扬娶媳妇儿的时候喝。当初他儿子甄付林出生的时候,也是埋了酒的。只是,那酒,十多年前已经喝了。
“张扬,张扬,你给我出来!”
冷不丁的,王富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扬一愣,不明白王富贵来找他做什么?他跟柳月华吹了,貌似也跟他无关吧!
“傻愣着干嘛?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支书踢了张扬一脚。
张扬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院子,看向外面的王富贵,没好气开口:“啥事儿?”
“张扬,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跟柳月华之间是清白的?”
“神经病!”
听到王富贵的问题,张扬懒得搭理他,这货脑袋被门板夹了!
王富贵却不依不饶,道:“你不敢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勾三搭四!”
“王二狗,我警告你,别来找不自在,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张扬怒了,他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这么往他身上泼脏水,当他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