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名执事对持着皮鞭的低级执事呵斥道。
“大人,我也不知道啊。”那人惶恐道,“在运送途中,那些刺头早就被驯服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一直隐忍到现在。”
那名被割掉舌头地奴隶却是仇恨地看着这些执事。
至于其他奴隶,大多早就绝望了,麻布地行走着。
……
此时此刻,在一地底宽阔的地道之中。
穿着乳白色长袍的战天河,漫步行走,而他的身后是一名貌美地白衣女祭祀。
而此刻大量已经冲洗干净被换上干净衣服的奴隶们,正被押解着朝这地底通道黑暗的尽头送去。
“呜——”那个被砍掉舌头地奴隶,此刻也冲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了。
他看到战天河,立即惊恐地眼睛瞪得滚圆。
战天河举行过大型祭奠,这奴隶过去曾经亲眼看到过战天河,知道这战天河就是华阳门的门主。
顿时,他愤怒地对战天河‘呜呜’叫着。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走。”只是他立即被后面的押解人员狠狠一鞭子抽去,这奴隶身上肉都被抽地翻了出来。
“真是愚蠢的人啊,能为华阳门奉献生命,他们该值得自豪才是。”在战天河身后的那名白衣女祭司冷哼着说道。
战天河听了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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