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闹,老子将你们统统杀了!”红痣大汉瞪着大眼,厉声呵斥。
十几个妇女呆住了,没想到红痣大汉说杀便杀。这才想起,黑衣大汉本就是一帮山匪,整日过着滚刀子的日子,哪个山匪没有几条人命在手中?多杀几个不多,少杀几个不少。
红痣大汉见震慑住了这帮村妇,喝道:“快走,天黑之前上山!哪个走得慢了,老子一刀宰了!”
十几个妇女不由加快脚步,七八个脚夫也推着粮车,赶紧跟上,生怕不小心惹怒了这伙山匪,给自己来上一刀。
“杀得好,三当家!他们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个八字胡的瘦弱汉子,尖嘴猴腮,跟在红痣大汉身边,奉承道。
“哼,算他们识相。今日老子心情好,绕他们一条小命。”红痣大汉听了瘦弱汉子的话,觉得颇为受用。
忽然山崖上飞来一物,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红痣大汉背上,红痣大汉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他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的拿东西扔你爷爷!”红痣大汉喝骂着从地上站起,额头青筋挑起,暴怒道:“老子(日)你祖宗!”
“三当家…,是人头!人头自己飞回来啦!”瘦弱汉子指着地上的头颅,颤声道:“闹鬼啦!”
“闹你奶奶个求!”红痣大汉上去掴了瘦弱汉子一巴掌,大眼看向地上的人头,正是刚才被自己斩杀的那名妇女。
“点着点,来对手了。”红痣汉子身为草莽,知道头颅不可能自己飞回来,定是有人扔过来的。
十几个妇女吓得抱做一团,不敢出声。七八个脚夫,都蹲在车旁,双手抱头。
只见一青衣少年,一对剑眉斜挑,目光如炬,脚步轻盈的自山崖上走了下来。青衣未曾沾地,只是裤腿处有着两处血红,甚是醒眼。
七邪怒了,白琼山谷并没有多少衣服可穿。这身青衣,可是白琼女王亲手缝制,怎能让他人脏了衣衫?
更何况是几个区区微不足道的人族,没有一丝炼体的特征,连山谷寻常大虫都战不过。这样几个垃圾,敢脏了自己的衣衫?
“小兔崽子!是不是你个狗杂种扔的!”红痣大汉提起大环刀,怒道:“活腻了吧你!”
“狗杂碎!你可知道这位是谁!他可是狼虎山,狼虎寨三当家,江湖人称臂力狂刀刘釜山刘三爷!”瘦弱汉子指着七邪,心思谅你一个小崽子,不过是附近村民的孩子,听到狼虎寨还不得吓得跪下喊爷爷。
“狼虎山,狼虎寨?”七邪从小到大,并未来到过风燕山边缘地带。所见过的人族,也只有九剑峰下的人族强者一人。对于狼虎山,狼虎寨这种山匪窝子,人族强者自然不会提及。
“哼!识相的赶紧跪下来,磕头认错,还能留个你全尸!”瘦弱汉子冷笑道:“若不然的话…”
刘釜山听了瘦弱汉子这番话,也颇为受用。不知青衣少年是附近哪家的孩子,谅他听到自己的名号,也不敢不跪。
“若不然便怎样?”七邪冷冷的盯着瘦弱汉子,宛如猎食者,盯着山林中将死的猎物一般。
一盯之下,瘦弱汉子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但见对方是一个少年,自己这边又有三当家刘三爷以及狼虎山十几个好手在,还怕他一个少年不成?当下硬着头皮说道:“那就休怪三当家没给你机会了!必然是屠杀你全家!鸡犬不留!”
“你说什么。”七邪语气发沉,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瘦弱汉子。
“我…我说…”瘦弱汉子被七邪一盯,竟说不出话来了。
“他奶奶的!老子屠杀你全家!******,干你全家!狗杂碎!你是哪个庄子的!”刘釜山见七邪听到自己的名号后,不但不惧怕,反而丝毫不在意,早就满腔怒火,哪里还有时间听瘦弱汉子废话。
七邪一双眸子变得赤红,一根火红色的凤羽插在了刘釜山的喉咙上,右手用力一捏,砰的一声,凤羽炸裂,刘釜山瞪着大眼的头颅,滚落在地。
刷!十几个黑衣大汉,一时拔刀,将七邪围了起来。
“杀!”一声令喝,黑衣大汉手持大环刀,向七邪砍来!
七邪收了妖气,身子一侧,避开这一刀。体内真气流动,右拳紧握,一拳击在黑衣大汉胸口,只听得胸骨碎裂。黑衣大汉张口喷出鲜血,身子倒飞了出去,躺倒在地,死的不能在死了。
“杀!”这一声是七邪所发,进入炼体一重后,屠杀没有真气的人族,简直如同屠狗一般。就算没有真气,这帮黑衣大汉,也不是七邪的对手。
七邪自小就与野兽相搏,赤拳打虎,徒手搏熊,与豹子比灵活,和野牛比气力。吃着灵果长大,后天条件充足,体魄比寻常人不知要强了多少倍。在加上刚刚打通任脉,进入了炼体一重,有了真气调动,屠杀这十几个黑衣大汉,简直太容易了。
咯嚓!七邪双手一折,硬生生折断了一名黑衣大汉的双臂,右脚狠狠踢在黑衣大汉腹部,砰的一脚将大汉踢出十几丈高,跌落在地,活活摔死。
砰!七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