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你小子这是什么身体,那么重的伤现在竟然都可以下地了?”
张泣一笑,“一些小伤,白姑娘这等悉心照顾,自然好的极快。”
白老这等岁数自然是精明人,知道救回来的这个少年可能有些不简单,遂也就不再多问。
一旁的白烟雨将一些渔具装好,娴熟的样子显然是经常做这些事情。她转头道:“左边屋子里有粥,你去喝一些吧。”
“哎。”
张泣微笑应到,对于这个女生,他总是有一种犹如邻家女孩儿般亲切的好感。
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吵闹声中夹杂着谩骂与哭泣。
张泣本欲回屋的身形一滞,问道:“怎么了这是?”
说到这里,白老停下手中的活,眼眉低垂,一声长叹,“还能怎样,必是那乌山的匪头又来收税了。”
“土匪收税?收的哪门子税?”张泣可是头一回听说土匪还能收税的,难道这官府都是不管吗。
“这乌山的匪头外号铁熊,真名却是无人知道。身穿一身乌黑钢甲,手使一柄狼牙大锤,早些年曾是一个小门派的弟子,后来似是盗取门派宝物,杀了门派中的弟子,而受门派通缉,就逃窜出来落草为寇。近些年不知道怎么跑到了这里占山为王,更与官府勾结,立了一个叫什么倒水乌山税,说是那乌山是他的,我们打渔看了倒映在水中的乌山是要缴税的,是摆明了就是抢钱一样。但是他有官府撑腰,加上其是个修炼的玄者,所以无人敢惹,只得忍气吞声。”
白老先是倒了一肚子的苦水,随后满脸怒容的道:“这混蛋不知道怎么竟然知道了烟雨丫头,见丫头漂亮,竟然要烟雨给他上山为妻。扬言,我家丫头若是不从,就将她扔去青楼卖了。”
白烟雨也不禁露出一分气愤,这气愤中还带着一丝无奈,善良的双眼中蒙着雾气,“这等恶人,官府不管,反而助纣为虐,我白烟雨就是死也不能从了这等混蛋。”
张泣目中寒光一闪,心中动了杀意。
白家救自己一命,这个恩情是要还的,既然如此……
而此时那群人已经走近了白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