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可没有恶意的。”而后用故意加重的口音,“是吧,天才少年。”
沈牧一声嗤笑,“哪个强奸犯不是穿着裤子出门的?!”
叶冥是纵仙剑门大长老叶惊风的孙子,其大哥就是‘一叶遮天杀成秋’的叶天。
沈牧知道叶冥是个表面温和,内心险恶的人。经常会背地里唆使一些听从于他的弟子对张泣明里暗里的挤压,而这其中也有他们与他之间由来已久的旧怨了。
沈牧为人喜欢直接简单,做事也从不拖泥带水,所以对于叶冥的虚伪好人外表,极为不买账。
叶冥一怔,而后竟然哈哈大笑,“沈牧师弟真是不愧是凝玄八阶,调侃起来很有胆气呢。”说着,目光一变,寒意森然,“要不我们比划一下?”
张泣将手轻放在沈牧肩膀,阻止后者迈出的身形,走向紫冥,“叶冥师侄也很有胆气,居然敢对师叔叫做少年。”
叶冥干嘎巴了两下嘴,没有说出话。张泣的师父是张鹤天,在纵仙剑门中已经是最高的辈分,张泣虽然年纪轻轻而且毫无修为,但是辈分摆在那里,叶冥则是大长老叶惊风的孙子,叶惊风与张鹤天是师兄弟,叶冥比张泣整整低了一辈,叫他师侄也是无可厚非的。
紫冥眼中寒光闪烁,“谁让师叔资质惊人呢,十等资质,只有传说中的开山祖师是这样的资质。”
张泣摸了摸下巴,“怎么,要巴结我吗?”
叶冥一怔,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还巴结你,巴结谁也巴结不上你啊,整个门派修为最低的人。不,是没有修为!
叶冥身后的一个背着小树粗细的八楞水磨钢鞭、赤着上身、身材魁梧的少年出言讥讽。
“你好像忘记自己现在连个凝玄一阶都不是,还在这里罗里吧嗦个什么?区区一个废物而已。”
张泣记得眼前的这个人叫高远,是叶冥的忠实追随者,凝玄八阶,本身也是个实力不俗的人物,却整天给叶冥当跟屁虫。
张泣眼神变得凌厉,“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
周围的人见有热闹看,都围了上来,看着两伙人都是拉开了架势。
叶冥露出了‘十分认同’的表情,“只要师叔好好努力的话,凭你的十等资质,凝玄一阶根本不在话下。”
叶冥身后的几个人都露出了大笑,其轻蔑之意毫不掩饰。周围的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张泣向前一步,低声喝道:“劝你如果要跟我比的话,不要那么自信。当心有一天再想跟我比时,我会让你自卑!”
叶冥针锋相对,“那我可真的很期待,天才师叔。”
张泣咬牙,不管再怎么说,此刻的他就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他连凝玄一阶都不是!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两个人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场,在相互争斗,想要压制住对方。
叶冥的身上有一种初露峥嵘的王者气质,如同高高在上的贵族俯视着平民一般,这与他从小就身处在这样一个人人奉承的位置有关,令得他觉得自己就是高于别人的。
而张泣尽管毫无修为,身上竟然也隐隐有一种不惧一切的战意,这股战意中还隐藏着一分凶戾与霸道,单单在气势上隐隐还要超过叶冥。
叶冥心中一紧,幸好张泣不能修玄,否则的话以后者的性子,必定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想到这里,叶冥脑中一丝灵光闪过,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故作的讥讽,开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三个月后,狩猎大赛敢来吗?”
“不敢来的话,也可以。但是也请你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净说些场面话,实际上却是一个只会躲在别人背后的胆小鬼。”
张泣撇了撇嘴,“竟然会用这么低级的激将法,我也是高看你了。”而后在叶冥刚要开口取笑张泣不敢应战的时候,张泣略带一丝冷意的道:“不过,我接了。不为别的,只为我张泣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敢。”
看着转瞬之间就在言语上占得上风的张泣,叶冥微微有些吃惊于张泣的应战,也暗喜着这样就可以借机对付张泣。
叶冥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那就好,三个月后,狩猎大赛上,我等着……玩死你。”
最后三个字是叶冥路过张泣身边,只在张泣耳边轻轻说道。
张泣则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么确定被玩死的,不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