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察觉了,所以老爷子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坐回了原位。
“服。”
阿福冲着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觉得一个不够,他干脆把自己的两个大拇指都竖了起来,——他是真的服了。
老爷子得意的笑了,也不知道他得意个什么劲,忽然他看见了什么,一拍阿福的肩膀,叫阿福往那边看。
阿福顺着老爷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这时候才发现这家酒馆的内部空间真的很大。
进门就是一片很大空间,最前端靠近吧台的地方有两排交错的高座,阿福和老爷子此刻就坐在这里。
左边和右边各有一片卡座,且各有一道旋梯能够通向二层,两边的二层并不相连,是两个相对的弧形面。
至于散台就各处都是了,阿福昨天就是在一个角落里碰到的老爷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酒馆并不仅仅只有两层,它还有第三层,只是第三层必须通过后台才能进入。
如果俯视整个酒馆,就会发现弧形的第三层与相对的两块第二层,再加上第一层的弧形吧台,就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弧,而在这个圆弧的中心处有一个点,它与第三层之间有一条走道相连。
那个点,只能容纳一个人。
……
“今天你朋友是穿裙子来的吗?”
老爷子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让阿福有点摸不着头脑,阿福仔细回想了一下,贝拉她好像从来没穿过裙子,难道穿不穿裙子会影响到待会的比赛吗?
那不喜欢穿裙子的贝拉岂不是要吃亏?
“怎么了?”
阿福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老爷子闷了一大口啤酒,笑得猥琐异常,“穿裙子站在那里会走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