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还是和昨天一样,稍微不同的是,阿福发现一进门就有人在看自己,甚至还有人在冲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他望向那些人,看了又看,最终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他们。
“真是一群神经病。”
阿福没心思去管那些人,他一下子就看见了仍然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老爷子,他身边一定范围内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于是阿福就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这么早就来了?”老爷子看着特别高兴的样子,“看来你是个很守时的人。”
然而还没等阿福走到他旁边,老爷子的脸色一变,说道:“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今天晚上的安排可能会有些变化。”
阿福停下了脚步。
“你也不用太担心,”老爷子招手示意阿福过来,“就是一点小小的变化而已,我肯定不会食言的。”
阿福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将信将疑地挪到了老爷子面前,“什么很小的变化?”
老爷子让阿福坐在旁边,等阿福的屁股终于接触到了椅子,老爷子才继续说道:“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文学院的吟游诗人,就是这家酒馆驻场的,她今天晚上也来了。”
阿福双手撑着椅子,没让自己的屁股最终落下去,沉声问道:“她来干什么?”
“她对我的安排表示不服,要来捣乱。”
老爷子说的淡然,阿福则像屁股着了火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捣乱?”
阿福抓住了老爷子的肩膀。
“也不能说是捣乱,”老爷子丝毫不介意阿福的动作,“她就是想来跟你这个朋友比一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