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强行绷着脸,阿福真怕自己这时候会笑场,为了不让自己留下破绽,他匆匆转身,又匆匆离开这里,不过这在中年男人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急着去别处打听那个吟游诗人的消息了。
想着年轻人的眼神,想着年轻人的钱袋子,再想着年轻人的话,中年男人盯着那块脏兮兮的抹布发着呆,同时嘴巴里叨叨咕咕地说着:
“东部高原的姑娘,还蒙着面纱,那她究竟长什么样呢?”
……
阿福没心思去理会中年人的自言自语,见“野百合酒馆”里已经种下了流言的种子,那他就要再去别处多种些种子。
现在是普遍撒网,等种子们开始发芽,那时候才是重点培养。
于是阿福又推开了一家酒馆的大门,看着吧台边在整理自己络腮胡子的那人,阿福不等对方问话,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打扰一下,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阿福的足迹遍布附近每一家酒馆,他也经常乔装打扮一下,免得被“熟人”给认出来,经过这些天的努力,渐渐有了些收获。
贝拉不清楚阿福神神叨叨的在忙些什么,她只是继续进行着创作,却不知道自己这些作品,终于快要有了闪亮登场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