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吟游诗人,他说不行。”
话说到这里,阿福注意到贝拉眼角有一滴泪珠滚落下来。
“他说‘艾维斯’已经变成了过去,‘贝拉’应该更响亮一些。”
“然后他抓住我的手,说‘不要唱他唱过的歌谣,去唱些新的,做一个超越艾维斯的贝拉’,我答应了他,然后他就死了。”
“所以哪怕他留下来再多东西,那些都不是留给我的,我要唱我自己写的,因为只有这样,我以后才可能有去墓园看他的资格。”
“他是吟游诗人的传奇,是传奇的吟游诗人,想超越他真的很累,所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留给我,至少他留给我的压力是真的。”
贝拉的泪越流越多,她脸上悲伤的情绪却越来越少,哭着哭着她竟笑了起来,说道:
“好在我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就算希望渺茫,我也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没人欣赏我又怎么样,我不是活给他们看的,我是活给自己,还有他看的。”
在这一刻,阿福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贝拉很有“力量”了,贝拉确实有力量,——她能够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因为她有梦想;她身处逆境却从来不迷茫,因为她有梦想;她总是向着一个目标前进,还是因为她有梦想。
贝拉的力量,就是梦想的力量。
“阿福,你有梦想吗?”
贝拉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阿福像被电了一样,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差点弹了起来,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阿福,你有梦想吗?”
那时候的阿福还是个孩子,而问他话的人,是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