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的毒解了么?解了么?”
宇文昙鹤轻轻摇头,“我已经尽力……但还是无法驱出她体内的毒性,如果用太狠烈的
办法,会严重伤及她本身,就算救活她的命,今后她也只能像个痴傻的木头人般。”
琮轩怔了怔,额头上汗水如珠,粒粒沁透,又隔得一阵,他捏紧拳头,俊逸的面孔胀得
通红,蓦然大吼地爆发出来:“你不是天下第一神医么?你不是能无所不能么!宇文昙鹤,
多少疑难杂症、剧毒奇创你都救过了,为什么这次就救不了?”
他起初还对宇文昙鹤保持着一定的尊敬与客气,如今再也遏制不住,情绪全然失控。
宇文昙鹤冷笑:“连你高高在上的睿和王都有办不到的事,我算什么……”语气中含着
深信对方能听得懂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