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了”
不待白发老者开口,长腿美女道:“刚才,他抱着我叫着小姨的名字。一定认识小姨。我们都两年没有听到小姨的消息了。这是我们找到小姨的线索了。所以他不能死”
白发老者恍然大悟开口说道:“放心吧!我那一针只是让他睡个好觉而已。此人刚才的表现和你父亲死之前的反应是一般无二。这是一种非常邪恶的一种毒,想来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中毒?我父亲是让人给毒死的?你不是说我父亲是让人围攻而死的吗?而且此人身上也没有中毒的征兆啊?”长腿美女问道
老头叹了口气道:“这就是这个毒药的高明之处,中了这个毒的人和常人无异,但是其毒性会慢慢沁入血液之中。慢慢影像一个人的思维,让其变得嗜血。除非服下其独家的解药不然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吸血怪物。”
长腿美女不禁打了个寒颠忙开口道:“爷爷,那你能解这个毒吗?”
白发老者长长一叹:“要是能医好,你父亲也不会那么早死了。”
白发老者用长针在陈峰的手指上一扎,一滴鲜血从陈峰的手指上冒了出来白发老者幽幽开口道:“你看这个人的鲜血要比常人的颜色要清淡很多,等其血液完全变的如清水一般透明就会彻底变成一个杀人的机器,直到力竭而死”
“先把他搬到床上,看他身手一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下毒之人。只要把其名字和这种毒药的样本送到佣兵工会,如此恶毒之人必然会被天下英雄所不容”白发老者严肃的说道
爷孙两人费劲把陈峰搬到床上躺好,不,应该是三人。那小姑娘也在后边托着陈峰的脑袋。白发老者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布托,上面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银质长针。
此时天已经大亮,公鸡也开始打鸣“你去旁边房间拿个灯来……还有我的酒壶也拿过来”老者对长腿美女道,说完把布托里的银针一根根拔出来,从长到短,一根根依次在床边摆好,刚好一百零七根加上陈峰头上那根刚好一百零八之数。
很快长腿美女拿过一盏油灯和一个酒葫芦放在床边,老者拿起葫芦喝了一大口白酒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火石点燃灯芯。“你两且到旁边看着切记不可出声。”老者严肃的对着两个孙女说道。长腿美女直到爷爷这回是要动用真本事了连忙拉着小姑娘退后几步。
白发老者先是含了一大口酒,喷在陈峰的身上。双手各抓起一根银针。眼睛一蹬双手瞬间化做千百个重影。转眼间一百零七跟银质长针便全数插在了陈峰的身上。白发老者拔开酒葫芦又是灌了一大口酒拿起油登靠近陈峰,一口烈酒喷出。通过油灯火焰带起熊熊的烈火朝着陈峰的身上喷去。
瞬间插在陈峰身上的银针变得通红,待银针完全冷却。老者袖子一挥插在陈峰身上的银针如数被老者收回。一丝腥臭的红色气体气体从针孔里冒了出来。长腿美女闻到一丝奇观的香味,瞬间只感觉自己身体一热,斗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有余。唯恐有毒连忙唔住旁边小姑娘和自己的口鼻
“不打紧的,这气体没有毒性的,反而是大补之物”老者说完拿起银针在油灯上灼烧后插入陈峰的身体封住其全身的穴道。然后慢慢拔出陈峰头上的银针。
身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眼睛死死盯着眼前插满银针的壮实青年。唯恐其又突然暴起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