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与陛下联手,唐、明两大王朝联合,则声势大盛,其余王朝、小国也就有可能加入进来,到了那时,正可齐心合力,根除人族之弊!”
这世上有些女人,总是指责丈夫种种不好,却不知道设身处地的替丈夫着想,但长孙皇后却是位贤德而聪明的女子,她指明了丈夫的错处以及面临的困境,同时也帮丈夫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长孙皇后又说道:“人心之所向,唯‘公正’二字,与叶青冥结仇之事,错在陛下,所以臣妾以为,陛下应当下罪己诏……”
听到此处,李世民打断她道:“罪己诏?为了一个蝼蚁,竟要朕下罪己诏?那天下人都以为朕怕了他,岂不声名扫地?”
此刻他再一次自称为“朕”,自然是在提醒长孙皇后,不要忘了他的身份!
其实,根本无需他提醒,长孙皇后一直遵循君臣之礼,不称“夫君”,而称其为“陛下”,就是不敢忘了尊卑之别,毕竟君王可以和颜悦色,但臣子决不能恃宠而骄!
正所谓:知夫莫若妻,长孙皇后也知道自己的话会令李世民感到不满,但为了大唐兴盛,人族崛起,有些话不得不说!
因此长孙皇后委婉的说道:“昔日蔺相如避道以让廉颇,世人只言蔺相如虚怀若谷,高风亮节,并无人指摘蔺相如惧怕廉颇,那叶青冥仅仅只是一介散修,陛下却是天人合一境的大能,所以陛下若是直言己过,世人必不会认为陛下怕他,只会说陛下知过能改,大度能容!”
李世民“哼”了一声,不发一言,让他拉下脸来下罪己诏,他自然万般不愿!
长孙皇后却又说道:“叶青冥才智卓绝,修为不弱,连崔允和许净宗都败于其手,若能加以招纳,实可为大唐栋梁!”
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况且彼此有仇,就算朕派人招纳,他也未必肯加入咱们大唐的!”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说道:“臣妾的意思,是想让陛下亲自出面化解误会,同时也邀请他……”
李世民怒喝道:“越说越过分了!朕乃堂堂人皇!他一个蝼蚁,也配让朕亲自去请?”
长孙皇后说道:“叶青冥与咱们大唐仇怨不浅,若陛下派人去招纳,固然不失面子,但他必不理会,唯有陛下亲自出面,他才会重视此事!”
李世民道:“咱们大唐有叶青冥不多,无叶青冥不少,朕又何必亲自去请他?若朕当真去了,岂不令竖子成名?朕又颜面何存?”
长孙皇后说道:“叶青冥与陛下有仇,而陛下若能纡尊降贵,亲自出面礼聘他,则天下人皆知陛下求贤若渴,不念旧怨,到了那时,何愁才华之士不来投奔?”
李世民心中稍动,但尚自犹豫不决,长孙皇后又说道:“当年齐桓公以万乘之主,见布衣之士,一日三至,犹不得见,五往而后得见,世人皆称颂其求贤若渴,陛下可曾记得,后来之事如何?”
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世间贤者尽归于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长孙皇后道:“正是如此!陛下若亲自去请叶青冥,那无论他是否答应加入大唐,陛下都可以博得礼贤下士的美名!若天下贤者尽归大唐,那陛下就算没得到《造化天书》,也可令大唐根基稳固、牢不可破!”
李世民“哼”了一声,说道:“好吧!朕就亲自去见见那小兔崽子!就怕他不识抬举!”
长孙皇后说道:“宣山之地,本属魏国,如今却为大唐所占,而叶青冥本为魏国遗民,陛下此去,正可归还宣山之地,以结纳其心!”
李世民厉声喝道:“此举万万不可!你难道不知道,割地赔款,乃是战败求和之举?朕上次没能将他斩杀,如今再将宣山之地拱手相让,那天下人皆以为是朕大败亏输!”
长孙皇后说道:“陛下,请容臣妾把话说完!”
李世民不悦道:“你说,朕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长孙皇后微微躬身,说道:“宣山之地,离大唐太远,无法遥制,堪称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如今舍弃无用之地,换取有用之人,何乐而不为?”
李世民说道:“宣山之地,本无大用,舍弃也不打紧,不过,这名声怎么办?”
长孙皇后说道:“臣妾也知陛下有所顾忌,此节早已替陛下想好了!”
李世民双眉一轩,说道:“哦?说来听听?”
长孙皇后说道:“前些年魔道入侵,我人族子民死难极多,陛下该当大赦天下,以安民心,同时敬仙礼佛,为百姓祈福,除了兴修道观、寺院之外,也该赐些田产,那叶青冥本为仙修,又曾斩杀诸多魔头,也救了不少百姓,陛下对外只说念其为人族尽心出力,将宣山之地赐与他,还有谁会说闲话?再者说,宣山之地,本非大唐疆域,咱们将其交还给魏国遗民,自然不算是割地赔款。”
长孙皇后又说道:“天庭、灵山虽然与咱们世俗面和心不和,但依世俗的现状而论,也不可能真的撇开他们,如今敬仙礼佛,也算是一番笼络了。”
这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