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是为了寻仇,但看他的神态,似乎又没有敌意,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转念又想:“对方是天人合一境的绝世强者,若是当真说僵了动手,纵有九宫玄门阵、流痕剑为依仗,也绝无取胜的可能!”
近年来隐居悟道,叶青冥的修为确实大有长进,但若与人皇相拼,自然必败无疑,因此见到唐皇未露敌意,叶青冥也不准备提起对方曾想加害自己的旧事,打算先探探对方的口风,弄清楚这位人皇为何来此。
当下说道:“人皇陛下纡尊降贵,驾临宣山,不知有何赐教?”
李世民道:“特为化解误会而来。”
昔日大唐灭魏,兵连祸结,杀戮惨烈,其后汪、叶二人辗转报仇,历时百年之久,最后唐皇又曾亲自出手攻击叶青冥,彼此因果甚深,岂是一句误会这么简单?
不过,唐皇以九五至尊,不远万里来此,彰显诚意,态度也十分温和,因此叶青冥倒也不好厉色反驳,当下闭口不言,不予置评!
李世民也不以为意,跟着说道:“当年魔道入侵前夕,世俗各国首领曾共议抵御之策,其中一条便是整合偏远小国,以防魔道偷渡暗算,因此寡人便派崔允、许净宗等人设法将魏国子民迁居大唐,以避战乱,不想这中间竟出了误会,崔、许二人更自作主张,大开杀戒,以至魏国沦亡,百姓涂炭,实为我大唐之过!”
罪过都被推到了崔允和许净宗的头上,此事已经死无对证,可叶青冥不是偏听偏信的傻子,不过唐皇既然如此说,他就听着,这就叫会说的不如会听的!
李世民接着说道:“一为之甚,岂可再乎?可崔、许二人不思己过,反而立意害人,暗中唆使大唐散修与血狱群魔赶来宣山,与道友为难,真是罪该万死!”
叶青冥道:“崔、许二人虽犯死罪,却是大唐朝臣,当初贫道将他俩抓住,本该交给陛下处置,只是当时陛下亲征魔道,不在长安,贫道只得将他俩就地处决,如此越俎代庖,还请陛下恕罪!”
言不由衷的场面话,叶青冥也会说,反正已然事过境迁,不论怎么说都不疼不痒,而且如此以退为进,更可试探对方的反应!
李世民道:“崔允和许净宗勾结魔道,残杀同胞,凡我人族子民,人人得而诛之,道友将他俩斩杀,自然大快人心!”
听他如此说,叶青冥暗想:“对方以人皇之尊,着意结纳,究竟有何目的?难道真的只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嗯,不可能!以大唐王朝之强盛,人皇修为之高深,怎会如此委婉求和?看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要让我帮忙,不过……能让人皇觉得为难的事,我又如何能帮上什么忙?”
当下叶青冥便说道:“逝者已矣,贫道早已不再执着于旧日仇恨,请陛下尽管放心。”
稍稍停顿之后,又说道:“陛下来此,想必也不仅仅是为了化解误会,究竟有什么事要让贫道帮忙,便请说来听听,只要贫道力所能及,自然不会推脱。”
叶青冥也不敢把话说死了,万一对方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自己无法答应,岂不麻烦?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道友会错意了,寡人今日确实只是想化解误会,别无他意。”
叶青冥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对方先前要杀自己,如今却要化解误会,反复无常,岂不幼稚得很?
堂堂人皇会如此幼稚?
李世民也知道此事令人难以置信,便解释道:“咱们世俗人族常年内斗,自相倾轧,以致妖族、魔道、鬼族等外敌屡屡入侵,而天庭、灵山等势力也在暗中竭力打压,令咱们人族沦为其附庸,若想改变这种局面,就需要所有人族子民都团结起来,同仇敌忾!”
虽然这位人皇陛下说的大义凌然,但叶青冥对他并不信任,因此说道:“贫道只是闲云野鹤,法力低微,又无远见,这种关乎民族兴衰的大事,陛下应该去跟诸位人皇、国君商议。”
李世民道:“道友不必自谦,你虽修仙道,终究是人族出身,而道友你惊才绝艳,为我人族近年来少有的后起之秀,况且道友一直惩恶扬善,急人之难,实为我人族楷模,因此我大唐不愿与道友深埋误会。”
跟着取出一张地契,说道:“宣山地界,本属魏国,如今魏国虽亡,但道友身为魏国遗民,又长居于宣山,我大唐便将宣山之地物归原主。”
本来大唐王朝若是归还宣山之地,应当交予魏国王室遗族,才算是真正物归原主,但历经两百多年的岁月变迁,魏国王室早已不知去向,甚至在战乱中断了传承,也不是没有可能,而唐皇此举是为了结纳叶青冥,自然直接将宣山之地相送,丝毫不提魏国王室遗族之事。
当年宣山一带虽为大唐侵占,但与大唐王朝本土太远,治理不易,因此没留下任何兵马镇守,而宣山等地虽然物产丰富,但对于大唐王朝来说,根本形同鸡肋,若舍之而交好叶青冥,自然算是物尽其用了!
而叶青冥对这些事也很清楚,因此并没有觉得很感激,反而有点不太高兴,毕竟他本来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