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神通搭成鹊桥,每年七月初七,送织女回一次娘家,与王母团圆,自己也落得一日清净,这便是七夕节的由来了。”
汪晓澜听到这,忍不住翻起白眼,笑骂道:“你放什么狗放什么厥词!人家夫妻恩恩爱爱,连片刻都割舍不得,怎会推三阻四?”
叶青冥胡说八道一同,正是要引出她这句话,此刻趁机握住玉手,揽住娇躯,调笑道:“不错,夫妻恩恩爱爱,连片刻都割舍不得,怎能推三阻四?”
汪晓澜大羞,连耳根子都变得通红,这才知道上当,刚要挣扎,叶青明却道:“吉时已到!”跟着取出盖头,给汪晓澜盖上,拉着她的手兀自不肯放开,汪晓澜早慌了神,正应了那句歇后语: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浑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青冥知道爱侣窘迫,便引着她去祭拜天地,虽无长辈主婚,亦无亲友道贺,但天地总是要拜一拜的,到了这时,汪晓澜早成了傀儡木偶,叶青冥让她向前拜天,她便拜天,叶青冥让她朝后拜地,她便拜地,跟着夫妻对拜,叶青冥喊了一声:“共入洞房!”
汪晓澜被盖头罩着,啥也看不见,听了这话,娇躯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逃!”
说时迟,那时快,汪晓澜纤手向后一挥,运使“横扫千军”,想要甩开叶青冥的魔爪,这正是兵家神通中最刚猛凌厉的一招,她犹恐不能脱身,便同时催动法力,想借太虚仙遁逃走!
见爱侣挥洒自如,将兵家神通和仙道法门融会贯通,同时演绎两门大道,叶青冥不禁暗赞一声:“好婆娘,果然了得!”他应变也快到了极点,五指用力,使了一招“探囊取物”,紧紧握住柔荑,同时施法演化阵势,封锁虚空,令汪晓澜无处可逃,居然也是一招两式,稳稳克制住汪晓澜的神通!
叶青冥冷笑道:“今日你便肋生双翼,也飞不去!”汪晓澜脱身不得,不禁又惊又怕,颤声道:“你想怎么样?”
叶青冥道:“自然是要和你一起把婚礼举办完。”汪晓澜脑中一片混乱,说道:“啊?哦!那好吧,下面该干什么了?”叶青明故意道:“让为夫想想,嗯,拜天了吗?”汪晓澜不知有诈,急忙道:“拜了,已经拜了!”
叶青冥又道:“那拜地了吗?”汪晓澜心如乱麻,只想赶快结束,立刻道:“也拜过了,连夫夫妻对拜对拜都拜过了。”
叶青冥意味深长的道:“哦?是吗?”汪晓澜急忙道:“是啊!是啊!”叶青冥促狭道:“那就该行周公之礼了!”
汪晓澜这才知道不好,刚要挣扎,已被叶青冥拦腰抱起,跟着抛上床去,脑中已是一团浆糊,不知何时,衣衫已经褪尽,肚兜也已解下,白玉无暇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一丝寒意涌来,汪晓澜稍稍恢复清醒,急忙抬起双手,竭力遮掩妙处,口中恳求道:“等一下”
叶青冥稍稍顿住攻势,禄山之爪兀自握着一团浑圆雪峰,低笑道:“怎么了?”汪晓澜被吃豆腐也顾不上理会了,心惊胆颤的问:“那个会不会很痛啊?”叶青冥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不痛的,放心好了!”
汪晓澜稍觉宽心,叶青冥趁机一挺腰,如意棒已然进了温柔乡,汪晓澜猛然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泪水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纤腰拧动,玉臂乱挥,挣扎抽泣道:“好疼!不行了!你快出去!”
见爱侣痛楚难当,叶青冥自然按兵不动,稍带片刻,再行征伐之事,大抵女子破瓜,总要经历一番痛楚,不过,苦尽自然甘来!
叶青冥虽也未经人事,但那无名古卷中原载有双修之法,此刻尽情施展,轻拢慢捻抹复挑,精招妙着层出不穷,汪晓澜痛楚渐消,被撩拨的难受,但又不好启齿,叶青冥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便知道她已动情,自然提枪上马,大力冲杀,汪晓澜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到后来实在吃不消,便连连娇声求饶,叶青冥得势不饶人,越发卖力,长夜漫漫,二人颠鸾倒凤,尽享鱼水之欢不提。(注1)
次日清晨,叶青冥先醒来,见汪晓澜兀自春睡未足,面上虽犹带泪痕,樱唇边却已有一丝微笑,显出花朵新承雨露后的娇艳,叶青冥不禁志得意满,也不去惊扰她,自顾自的伸个懒腰,开始起身穿衣。
没想到汪晓澜已经有所察觉,微微睁开星眸,似醒非醒,娇躯略微扭动两下,似乎想要寻找最舒服的姿势,一条莹白如玉的手臂却露出了锦被,感到一阵凉意,汪晓澜霍然想起昨夜之事,不禁红晕满脸,知道自己不着寸缕,急忙把锦被往身上扯,却不想用力过大,竟露出两条玉腿,叶青冥见到秀足纤美,小腿光洁,立刻看得目不转睛!
汪晓澜羞不可抑,抬起皓腕,作势要打,却娇弱无力,两腿间兀自隐隐作痛,也无法起身,只得缩在被子里,叶青冥趁机调笑道:“娘子在上,为夫有礼了!”
汪晓澜冷哼一声,说道:“都是你不好!”
叶青冥笑道:“夫妻恩爱,如何不好?”汪晓澜无言以对,反手抄起一个绣枕砸来,叶青冥随手接过,递还给汪晓澜,汪晓澜伸手来接,又被他趁机在手背上吻了两下,这位大小姐心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