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生命,但它们也有痛觉,他们也会发出生命本能的惨叫!牧薛看到这样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他一直以为自己够狠的了,结果这个雪灵儿比他还要狠辣万倍!
但这种破坏力还远远不够,并不是说骷髅兵、镰刀魔有多强,而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就刚刚雪灵儿、牧薛杀的那些,只能算是其总数的零星半点。
转眼,那些死亡的魔物们,就被后方源源不断的魔物军团补齐。
“该死!”牧薛怒骂道,这些魔物真是太棘手了,完全杀不过来啊,就算是它们站在那里等你来杀,没个三五百年你也绝不能让它数量大损的。
“灵儿,魔物的数量太多了,你告诉我残灵青烛在哪里,我们直接就过去取,不然的话真有可能耗死在这里!”牧薛急道,他也催了雪灵儿很多遍了,可是雪灵儿对他不理不睬的,总是找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让他们二人在这里做无谓的鏖战。
他哪里知道雪灵儿的用意,残灵青烛就在炼狱火海的附近,一旦靠近,雪灵儿就必须对牧薛下手。雪灵儿并不期望牧薛就此死去,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可能与父亲反目。
雪灵儿目光带着黯然,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说出了那个让她后悔一生的一个地点。
趁二人说话的功夫,一只镰刀魔一镰刀扎在牧薛的胸口上,外翻出一个殷红的伤口。鲜血飚射,牧薛忍着剧痛,一剑削开了那镰刀魔的脑袋。
“混蛋!”牧薛身形如电,向炼狱火海的方向疾驰!
雪灵儿心中惆怅,咬牙跟了上去。一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在无穷无尽的骷髅兵、镰刀魔的军团中生生豁开了一道口子。
这时,魔界之井境内,一艘客轮缓缓驶过。船上下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赫尔曼故作优雅的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目露奇光:“哎呀呀,居然有人先我一步来到魔界之井呢,还真是有趣啊,不知道他们的灵魂之火味道怎么样呢!”
……
牧山,雪府。
雪无常眼下有一件很麻烦的事,那就是如何出手杀死牧尘。
这件事还需要好好的谋划谋划,而且杀死牧尘之后,他又该如何夺取牧山的生杀大权,这也让他相当头疼。
眼下,府里有几位他平日里不甚往来的长老,雪无常给他们每人斟了一杯茶,大家都舒舒服服的躺在太师椅上闭眼享受。
聊了聊人生感慨,所有人都被他忽悠的团团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都以兄弟相称。雪无常现在要做的就是拼命拉好关系,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要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
现在,牧山的表面看似祥和,实则背地里风起云涌,谁也不知道,很快,牧山的天就要变了!
雪无常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牧薛牧尘一死,从此以后,牧山就要改姓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