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当家的一条手臂,那二当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煞白,疼的直呲牙咧嘴,牧薛不屑的哼了一声:“不管是谁所为,既然你是帮凶,就要受到惩罚,所以,还是下地狱去忏悔吧!”
语罢,牧尘将二当家的脑袋拧了下来,鲜血狂涌,却半点溅不到牧薛的身上。
“牧殷!”牧薛眸中露出一抹嗜血,望着那些面色煞白畏畏缩缩的强盗们,竟兴奋的身躯发颤,“我们,尽情屠戮吧!”
牧殷闻言一颤,一步迈出时,剑光扫下就有一个人头飘落。
而牧薛直接的更多,他全身上下都成为武器,无论是手肘、膝盖甚至是牙齿,都是他杀人的利器,他的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以战斗为趣的恶魔!
这一天,对于黑龙寨的人来说就是地狱。
血弥漫的到处都是。墙上,天上,地下,河里,几乎到处都是残肢断骸。牧薛的残忍这才初露锋芒,他尽情的挥舞着土匪的血肉,洒着土匪的鲜血,却是满脸享受和惬意。
又杀了一个人,又为民除了一个祸害,这些,都是功德!
“恶魔啊!”人群惊叫。
牧薛一掌粉碎了那逃窜中土匪的胸膛,一把拽出土匪的心脏,甚至这心脏还在怦怦的跳动,就被他一把捏碎。粘稠的极富有弹性的心脏迸溅开来,残忍到了极点,这让所有看向他的人都是惊惧万分,惊愕间不惜一切代价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
当这里成为了血色的天堂,当黑龙山上除了牧殷、牧薛二人再无一个生命。
“牧薛,走吧!”
牧殷出现在牧薛身后,他的神色很复杂。牧薛身躯颤抖着,抱头蹲在地上,他神情痛苦到了极点,眸中还噙着泪水。
“不…这些人都不是我杀的…啊…为什么…”牧薛惊惧中直接看向牧殷,眸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杀意,“说!这些人不是我杀的!对不对?”
牧殷一怔,却是上前给了他一巴掌,望着那双迷茫的、空洞的眼睛道,一字一句的道:“你给我清醒一点,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但是,他们该死,他们罪该万死!”
是夜,牧薛被牧殷背回了家,他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一股深深的负罪感浮上心头,在他眼前,一张张含冤死去的面孔们挥之不散!
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点燃了一根蜡烛后,就把自己裹在棉被里,再度捧起那本他最喜欢的【魔尊雨浩传】细读起来。
“我要成为像魔尊雨浩一样的人……”牧薛的眸中渐渐噙满了泪,眼前恍惚中又浮现了今日那尸山血海的场景,他身躯微微的颤抖。
“为什么?”
“有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存在吗?那他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
猛的,他的目光落在传记的最后一页上,那里有着魔尊雨浩曾经亲口说过的一句话:
要想活着,只要杀光所有威胁你的人!一条强者之路本身就是屠戮之路,是泯灭人性之路!在这个失落的世界里,唯有凋谢别人才能绽放自己!
“杀光吗?伤害别人吗?”牧薛身躯突然不抖了,他就这样怔怔的望着前方,双目失神,“伤害别人…即使是伤害别人都没关系!”
…………
一夜未眠,次日牧薛早早起床,套上练功服就开始修炼体术。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两千!”牧薛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露出笑容,这就开始收拾屋子再向向牧尘请安。
“薛儿啊,听牧殷说你实力惊人,所以叔父就擅自做主替你报名了族中大比。你准备一下,明天就是大比的日子了!”牧尘笑着摸了摸胡子,一脸慈祥的对牧薛说道。
牧薛点头示意,辞别牧尘后就来到了神通阁。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挑选一本上乘术法。因为不论是一指煞天还是血手印,牧尘都禁止让他在外人面前显露,只因这两个术法牵扯到一个族中秘闻,所以获取术法神通就显的尤为重要了,尤其明日还是族中大比,要是手里没有趁手的术法,恐怕会输的很惨的!
牧薛抬起头,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这一次族中大比我一定要一鸣惊人,我要让所有轻视自己的人,惊掉一地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