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打开,他率先走出电梯,道:“走吧,这里就是抽血室了。”
我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进了抽血室,进去,里面没有什么人,一些抽血的设备乱七八糟的摆放在桌子上,几个夹子,一瓶消毒的棉签,一个看起来值得几个钱的斛,从斛的色泽看,应该是唐朝时候的东西。难道这家伙也倒斗吗?
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给我说了很多有关判断古董方面的知识,所以我判断一件古董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他坐在桌子的后面,示意我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道:“把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来,他看见我手上的那个图案脸上带着不容擦觉的笑意,但,很快就没有了。
他用一个长夹子在消过毒的瓶子里夹了一团棉花,在我的手臂上涂涂抹抹的,磨蹭了几十秒之后,拿出一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注射器,插上一段带了塑料管的针头,一针插在我的手臂上。一拉动注射器,我就痛抽筋,颤栗,全身的经脉都绷得紧紧的。
“痛啊?”
“不痛!”
“不痛你小子就给我放松点,我这里都快要抽不出血来了!?
我扭头一看,******,还真的抽出了半截没血的空洞。
“好,我放松点。”
一放松下来,我感到有一个东西在猛烈地吸取我的血夜,速度越来越快。我几乎要昏迷过去。
咿呀,这个老家伙,真不知他爹的啥医术,抽个血就差点那我抽昏倒。我在心里大骂。
两三分钟一晃而过。
他拿起原先那个夹子,按在插针的地方,往后一拔,抽血到此结束了。
我正转身要走,他却开口叫住了我:“哎哎,我说你小子,不懂我的规矩吗?”
我回头看他伸着一只手,摊开掌心,两只眼睛老虎似的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心里又是一阵破骂,这个死家伙是在跟我要辛苦费呀。
我假装啥也不知道,傻头傻脑地问:“你什么规矩呀?”
他一咂嘴,“我说你小子是真的不懂事还是假的不懂事?医者仁心那点规矩你都不懂?辛苦费呀!”
我靠,尼玛的,医者仁心,我看啊,医者兽心还差不多。
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三五百块钱扔到他的手里:“这么一小点钱,还请你老务必收下,不用推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多时候一毛不拔,难得遇到我大方几次。你就勉为其难,收下吧。”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好好好,我收下我收下,”说完,我们重回电梯口,坐上电梯走到了楼下。
来到抢救室的门前,他就把门关上,不让我进去了。直到半个多小时过去,他才冒着虚汗从抢救室里面走出来对我说:“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大方的份上,我一定不会尽力的。现在叫梁熙的那个姑娘已经醒了,你可以去看他十分钟,要是你能明白事理一点,我会安排更多时间。但是,仅限在七点半之前,因为我七点半就要下班,到时候你要是想进去,只怕没有机会了。”转眼的瞬间,一只手又伸到了我的眼前。
我也不跟他计较了,反正赏给他个几百千把块我还是有的起的。随着阴笑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一千块塞在他的嘴里,很合适就把他惊讶时张开的大嘴给堵上了。
“够不够?”
“够够够”他把钱从嘴里拿出来,嬉皮笑脸的说道:“够了,大少爷,足够了,进去吧,再不进去那姑娘可要昏睡过去了。”
心急之下我没有再和他废话,推开抢救室的门就冲了进去。
梁熙仍然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丁点,恢复了少许血色,这让我放心了一点。
我走到床前,轻轻抓住她那冰冷的小手,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丫头,丫头。”
“嗯。”随着握在我手中的那只手紧握住我的手。当时我心里还真是心潮澎湃。
“感觉到好点了没?”
梁熙看我眼眶煞红,泪水洋溢,微微一笑,道:“好多了,比起沉沉的昏睡,真的好了很多。”
看着她那恬静的脸颊,我的泪水又一次湿润了眼眶。
“怎么了?不是说过不再掉一滴眼泪的吗?”
其实她哪里又会知道,我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哭泣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次眼泪。
“丫头,你怎么还记得那些气话?你知道吗?当你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难过吗?”我的手脚有些颤抖。也许是说了句真心的话。我这人就这样,虽然麻木,可是一听到那些充满了温暖的话,就会忍不住想起我娘。
“那,以后我永远都不离开你好不好?”
“好!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们都不分开,不管前世的,也不管今生的,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永远,好不好?”哟哟,我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话了,难道是我自己真的已深陷爱的漩涡了吗?还是我坠入了情网?
“好!”她的眼泪也涌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