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我对三叔说的那句“当年也是昭华和龙虾带你爸去寻找皇储墓的。”话,仍然很怀疑。
趁着三叔和陆翊说话之际,我假装过去替昭华拿东西,顺便给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跟我到外面来一下。
我们来到一个转角,我一把捏住昭华的衣服,横眉冷眼地说道:“说,当初是不是你害死我爸的?”
昭华看我一脸怒色,也吓得够呛,两腿还微微发抖,语气也颤巍巍的,细声细语地解释道:“大少爷,你听我说,当初的事情是这样。”
我一把推他打在墙壁上,厉声道:“说。”
大概是刚才被我捏的过火,他脸色泛起了一抹血红!
他清润了一下嗓子,咳嗽了几下,才磨磨蹭蹭地说道:“大少爷,其实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实现我们谁也不知道皇储墓是个什么样的墓。”说道这儿,他的语气低沉了下去。
他看了看天边的那一抹晚霞,似有所回忆道:“当年,我本一个江湖盗墓者,进入的墓地可谓是不计其数,自然也就知道一些奇门遁甲之术,也识得一些古体文字。正是因为这些,我认识你爹卓俊,那时候我不过是一二岁。”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再次厉声道:“我不想听这些废话,说重点。”
“好,我说重点。”看他的额角渗出了几颗汗水,我的目光稍稍变化了一下。扔给他一张手纸擦汗,加他继续说。
他接过手纸,边擦汗边说:“那天正逢招兵,我正准备启程,你父亲突然来找我,说是找到了一个旷世奇墓,让我给他翻译那些文字记载的地图,我忙于应征,就草草给他翻译了地图,之后,我就去当兵了,后来,就不知道了。”
我怀疑地问道:“后来,你真的不知道了?”
他连连点头,说道:“大少爷,我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已泄气,摆摆手,道:“不用,既然你没有,那刚才就是我的不对,多有得罪,请见谅!”
昭华神定之余,也客客气气的回道:“大少爷思父之心,我能理解。”
我没再理会,转身扬长而去,我才管不管他妈客气不客气,在我的世界里,谁敢和我有一点过节,我迟早会让他到阎王哪里去报到。说到做到!
回道门前三叔和陆翊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在车上了,此刻正在等待我们。
在我上车的前一秒,三叔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道:“大侄子,你是不是怀疑昭华就是杀害你爹的凶手?”
我半天憋出了一个冷僻,道:“三叔,你看我,行为端正,做人耿直,像是那种人吗?刚才我们不过是去尿尿而已。你要不信,昭华回来你亲自问他得了。”说完我就和陆翊坐在了后座。
昭华比我晚了一分钟才到,他一上车三叔就问:“昭华,刚才逐风是不是胁迫你?”
昭华挤出一恶搞笑容,若无其事的回道:“三爷,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大少爷是那种人吗?我们只不过去尿尿而已。”
三叔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扭着嘴巴道:“嗯,难怪那么骚,你小子该不会是几年洗澡了吧?”
三叔话一出口,众人大笑。
之后,便不再说话。保持安静了下来,三叔可昭华聊起了曾经的往事,我也和陆翊说起了初中的繁琐之事,我们说我们的,他们说他们的,互不干扰,互不牵涉。
经过几天日夜不停的赶路,我们早已人困马乏,舟车劳顿,每个人都累得精疲力尽,三叔一路上开车就更不用多说了。
赶到泰安镇时我们住进了宾馆,一进屋大家都不想吃饭,全部都躺在床上。
昭华还是扛过枪的老兵,也累成那怂样!陆翊上床后侧身而卧,一平躺下来就哭爹叫娘的,吵得我无法入睡。三叔习以为常,躺在别窝里睡得像死猪一样,悄无声息。唯独我,心事繁重,难以入眠。想了好久,才想起用耳机来隔绝陆翊这个王八单的叫声。
清早,一束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子,我一睁眼就起来了。三叔翻了一个身跟着起来,昭华也一样,陆翊这个二货呢?昨夜叫爹叫娘的,现在却睡得像个懒猪一样鼾声四起,要不是这房子够坚固,估计不出三天,必定倒塌。
三叔用嘴指了指我,让我叫醒陆翊。而他自己则和昭华先去了对面的餐馆。
我走到床边,对着陆翊的耳朵大叫一声:“春花来了!来了!”
陆翊听到叫声,瞬间就如同见到鬼一样从被窝里跳起来,东看西瞧,神色慌慌张张地说:“在哪里?在哪里?”
我不由得轻微一笑,道:“在地府啊,起床了,陆少爷。”
陆翊擦擦冷汗,有些抑郁道:“风少,以后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听说被吓着的人很容易被勾魂的。”
“我们在门前的餐馆等你,你收拾好了就快点来。”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跟上了三叔他们的脚步。
来到餐馆,看到三叔点了五碗面,我就问:“三叔,我们四个人,你干嘛要五碗面?”